下的唇内,好玩的牙,恶意的咬上一颗。
“唔!”
“疼...唔呜...疼...哈...哈...啊...”
“别...哈...哈哈...”
身上的人对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了若指掌,石岸来不及做任何事情,身体便非常迅速的进入了状况。
被彻底吞没的时候,高高扬起的脑袋露出脖颈,看着垂首望他的女人,湿润的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一面紧紧抓着身下已经被自己体温感染的皮质沙发扶手,一面大口大口的喘息。
腰身耸动的女人仿佛是练过什么特异功能,这种女上位的强势姿势用的是炉火纯青,体力上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反而是因为感冒而手脚发软的男人则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
“江...哈...江...呃嗯...”
可对方高高在上的俯视姿势,让人生出距离感,这种两人之间用的最多的姿势,他很不喜欢。
石岸想要被亲吻。
下半身的结合与上半身的分离让他觉得难过。
“吻...哈啊...吻,我...”
从沙发上松开的手爬上女人的肩头,石岸环住自己身上这人的脖子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
江流有些意外,这么热情……
从善如流的俯下身,吻上对方,感受着对方的热情似火,江流有点不太习惯,但也只是因为非常态的不习惯,肢体和情感上,反倒益发满足。
......
石岸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窗外的夕阳一片橙红,整个小套房里面全是橙色。
感冒原本就头晕目眩的,在来了一场格外激烈的情事,做完没多久他就迷迷糊糊的,只恍惚间觉得身边的人似乎起身要走——这种感觉真糟糕。
于是直觉的趴上去,他似乎,说了什么来着?
是别走?
还是别留下我一个人?
抬手扶了扶额头,
所以,虽然请求了,可还是走了吗?
有些颓丧的坐起身,滑落的薄被下是一具单薄的男性躯体,有点儿瘦,却也同时有种病态的美。
江流推门而入的时候入目的便是对方光着的上半身,而那些被遮住的部分,她也见过。
“醒了?正好过来吃点药。”
手里拿着水杯和一板感冒药的女人踩着自己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石岸一愣,对方却已经走过来坐到了床边,甚至伸手便探上了他的额头,
“比之前稍微退了些,不过还是有点烧,先吃点感冒药,实在不行我们去医院。”
“呃?”
“怎么傻了?还是本来就是个傻的?感冒发烧不在家呆着到处跑什么,我晚上又不是不回去。”
说话的女人似乎忘记了自己之前因为生气而冷淡的对待对方的样子。
“你会回去吗?”
男人却从这话里听出端倪,伸出手握住对方递过来的杯子,和手。
出声,声音因为感冒和之前的...什么,格外沙哑,
“...会啊,如果因为一个前女友就把你丢在那里自生自灭,我会后悔的。”
江流好笑的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话而瞪大了眼睛的样子,觉得实在是奇妙。她对面的男人,比她还大了半岁的样子,已经三十多了,可诡异的,总让她觉得对方有种少年感——
或许便是这种懵懂而干净的样子,最终打动了她。
“听着,石岸,”
说话的女人抬手摸上对方的脸,
“愿意成为我的人吗?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