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内容表示极度诧异,对方和从前截然不同的态度和行为让人惊奇。
“好,就约在焰山吧,那边能看到热闹有安静。”
“...行。”
焰山是个酒吧,但挺有特色,最大的特点不在于和名字相似的火焰山的装饰造型,而在酒吧三楼环形包围状的那些个能看到底下场子的包间,那种看得到底下热闹自己又格外安静的场所,有时候真挺吸引人的。
因为已经在路上,江流比另外两人都更早到,虽然去的次数不算多,但金额庞大,所以那边很快给她插了个队,安排好了房间。
江流进去的时候愣了下,因为和经理确认的时候说是三个人,这会儿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三个盘条亮顺的漂亮男孩儿,或坐或站或拿着麦,一见她进门立马看了过来。
“姐姐好!”
等,等等!
这特么怎么回事?我可不想还没解决问题又闹出问题!
“你不进去站这里干什么?”
正杵在门口没敢进门的江流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一回头就见到齐娜站在自己身后。
“我,”
还没来得及说话,齐娜就绕开她推门走了进去,一进门,里面便立马有人迎了上来,齐娜也有点儿方,她倒是不是没见过这种场子,问题是——这不对吧?
视线转到江流身上的时候还带着股疑惑,再一见到她那表情,就知道事情肯定在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你们把酒开了先出去,待会儿要叫人再进来。”
及其正常的将几个男孩当做服务员,齐娜让人开了酒就赶了出去,临走时还有个男孩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也被她毫不犹豫的赶走了。
“你让谁定的位置啊?是不是弄错了?”
人都出去了,齐娜这才看着已经落座之后干掉了一杯的女人。
“可能是吧,我跟小王说的时候没说是自己要用地方,她可能会错意了。”
随手将空掉的就被搁在茶几上,江流把自己往身后的沙发上一靠,拿出一只细长的女士香烟就塞进了嘴里,没抽,但咬着。
“你怎么回事儿啊?这么烟都叼上了?”
齐娜和江流认识这么多年,哪还能不知道这家伙压力大的时候就有这么个习惯,不过只是叼着还好,要真抽上了就真是压力大的不行了。
正想着,就看那家伙不知道从身上那个地方摸出个打火机,啪的一声推开机帽,将那只细长的香烟凑上去,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大片的烟圈。
齐娜就停住了,然后听到推门声,一个头发似乎胡乱扎了下挽成个髻揪在脑后,带了股凌乱感,鼻梁上顶着个金框眼镜,一身职业套装的女人就那么走了进来。
职业套装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女人身上的每一个部分,保守得像个老处女。
“你这什么打扮?”
“你穿的这是什么鬼?”
江流和齐娜的声音一同响起,甚至连内容都相差无几。
听到声音肖净文笑了下,随手把脑袋后头的髻扯了两下拉开,手插到头发里似乎想要松松头皮,
“没办法,谁让你非要来这里,知道我是来酒吧,那家伙非让我穿这种,不然不让出门。下次再约别找这种鬼地方,麻烦!”
穿着西装长裤的女人就那么自如的走了进来,坦然自若的说着自己怕老公的事实。
江流脸色有点不好。
肖净文曾经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谁都知道,但她现在居然会是...
这就是被人套牢的感觉?
因为顾忌对方的想法而改变自己,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她原本是没想过这么多的,因为仅有的一些的心软回头找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