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里停驻。
他也不想说这些,可——
咬了下唇,住了嘴。
江流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事儿这辈子怕是绕不过去了!
甭管从前如何,可她和邵安阳这事儿,谁叫它是在自己和他打算好好处之后发生的呢?
怎么说她都理亏!
微踮起脚,江流抬手抱住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手和面孔一道,贴上了对方。
带了些许陈旧粗粝的指腹摸上那双柔软的唇,
“哪里有什么比不比得上呢?这么多年,哪怕当初我讨厌你,也从来...”
说话的女人以唇换手,而那原本摩挲着唇瓣的手指顺势而下,摸到对方触感顺滑的肌肤上,不停止,更往下。
“最喜欢它了!”
被...
摸到羞耻部分的,更是忍不住...肿,肿了的人,面红耳赤。
“下,下流,”
似嗔似喜的男音,小小的。
但心头却又开了一朵小花,粉嫩嫩,红彤彤,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