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到底是为什么就吊死在她身上了。
换了是她,江流想,或者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大概都会撒了欢似的浪。
“什么时候?”
“嗯?”
“你姐来啊?”
“啊,下,下周!”
“江流你,去吗?我姐其实——”
“去啊,折腾了人家宝贝弟弟这么多年,我也该有些觉悟了,不是吗?”
行驶的车辆驶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变红的灯闪烁着光,驾车的女人拉下手刹,侧过脸,带着调侃笑意,道。
唔——
被那种笑容刺中了胸口,副驾驶的男人几乎要抬手按压,才能压住自己左胸的那颗火热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