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可如今這一看,忽然覺得這道姑安靜乖巧的模樣倒是挺合他胃口的。
隨手截了兩張圖後,他準備關遊戲下線,說時遲那時快,忽然一把旗子插到了他的面前,畫面跳出切磋要求。
倒數五秒,他不明所以,只下意識迎風回浪拉開距離,接著看到一個吞日月落在腳下。
眼見對方一個大道劈過來,魏炤也來了興致,邊後跳邊給她上了毒,兩人劍光墨影的打了起來,一時間難分難捨。
在這個劍純被削成狗,花間切磋無敵手的年代裡,白川那堪比單身十八年的手速和羊圈蹦跳風騷走位,竟讓列炤生生被迫出了一絲緊張感。
然而爸爸便是爸爸,就算在花間最低迷的年代裡,魏炤競技場都能無痛前五十,最終在白川失策,技能真空的情況下被他玉石一波帶走。
魏炤點開密聊,打字道:"手法還可以啊。"
訊息發出去後對方久久沒回應,魏炤等了一會兒,不知哪根經不對,平常他的密聊都只用來跟人撕逼的,一條訊息發出去會被消音一半的那種,從來不曾拿來閒聊。
可今天他不知怎麼地,忽然想與這人想多說兩句認識認識,於是又發了一密聊:"你是什麼時候入幫的,怎麼沒見過你?"
仍是久久沒回應。
魏炤等了等,覺著今天自己莫名有些反常,怎麼忽然對個路人產生興趣?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明天早上診所有排他的班,他在電腦前伸了個懶腰而後點下退出遊戲。
然而就在遊戲視窗關閉那一剎那,他瞄到密聊頻跳出一行紫色的字。
"您好,我是離劍殤的徒弟,師父說您不喜歡被喊師祖,可以稱呼您為爺爺嗎?"
魏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