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压在自己的腹部,飞舞的爪子在她身上划过,似乎想找个最美味部位下嘴,最后找准了她的乳房,死死地缠住。
惊醒过来,钱榆才发现床上,不,是她身上多了个男人。屁股坐在她的腹部,头趴在她的胸口,吮吸着她的乳头。
原本穿在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
“章浦?你不是出差了吗?啊……轻点,疼……”黑暗中,钱榆看不真切,摸索着他的头。
那明显触感不同的头发让她钱榆悚然一惊,她胡乱慌地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这头发很短,粗硬得像一排排钢针,几乎能扎破手指。和章浦的头发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