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唇畔凝着笑朝她耳廓吹气,喉咙里滚出轻柔的低语:这种表情让我好想上你。
男人鼻间紊乱的气息在她耳边抚弄,大掌撩起睡裙的下摆钻了进去,骨节分明的指节寸寸上移笼住奶罩抓揉。膝盖半跪在女人两腿间,硬挺的器具隔着裤子一下一下顶在腿心。
舌尖从耳珠滑到脖颈上挑动,薄唇用力的吸吮,青色的脉搏突突的弹动。
一根手指强势刺入花园深处,嫩肉干涩紧致的收缩,陈安仁重眉下压,阴沉的打量着她,指尖在穴内不住搅动,但反馈依然是干燥无水。
杜渔的神情放空没有丝毫情动,她沉入无止境的悲伤中根本感觉不到男人挑逗的行为。
不知名的怒火瞬间烤灼着心脏,他掐住杜渔的两颊用力咬着嘴唇,舌头在口腔里肆意晃荡,对方依旧任他所为,不给任何回应。
眉头狂躁地跳了一下,陈安仁把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指节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液体,他含糊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响动,左手粗暴地扯下皮带勒在她的脖子上,嘴角勾起冷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原来是个情种。
紧勒几秒,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挣扎,嘴里发出嘶哑的干咳,陈安仁顺势放开将皮带扔在地面,鼻尖相对,喉头上下滚动数次,他暗哑的笑道:给你一个机会回答,现在是选择跟我做还是跟别人做?
杜渔缓过神一言难尽地的怒视着他,体内激烈的情绪在五脏六腑里滚动:滚!!
好,满足你。男人杵着手臂从床上滚下来,掏出裤袋里的手机朝某个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而后走到沙发前躺下,一支接一支的燃起香烟静默的等待。
没过多久大门被敲响,陈安仁拖着倦怠的脚步打开房门,也没打招呼直接转身带着门外三个高矮不同的男人走入屋里。
指尖指向杜渔对男人们说:想怎么玩都行,请随意。话里不含其它情绪,平静无波。
男人互视对方一眼,猥琐哼笑搓着手掌,三个身影踱步到床侧色情地打量起床上的女人。
陈安仁颇为冷酷的倚靠沙发背面,指节夹着抽着烟观赏即将上演的春宫戏。
阴暗的地下室涌动着血液腥臭的味道,三具尸体以不同的姿势横在地面,暂停的表情满是愕然。
男人依然站在原地,手中的香烟还剩下大半,烟灰从上方飘落于黑色手枪表面。
半晌,他迈着脚步走到尸体边俯视着他们生前的神态,人真是脆弱的生物,前几分钟还在嬉笑,此时却僵直地永远留在那分钟里。
陈安仁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半跪了下来,认真地凝视着死人浑浊的瞳孔和黑漆漆的弹洞,奇特的情绪压迫着他的脑神经,胸腔内塞满的是未知名的酸胀,这一刻他终于承认自己与陈蜀军没有什么区别,千方百计想要逃离的场景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这是第一次杀人,在叫这些人上门之前他就知道结局,但依旧放任故事的发展。
原来杀人真的很简单。
原来负罪感只是世人强加给自己的枷锁。
或许该说他在答应冯狄声复仇开始,曾经排斥嫌恶的遗传基因已然占据了大脑,他生来就和陈蜀军一样是个以假面示人的伪君子。
手指蘸着滚烫的血液,他扯着嘴角温温地笑起来,低沉的笑声在午夜时分显得格外的契合。
杜渔全身上下只有脖子能自由的转动,这场突然袭来的杀戮她目睹了全场,人体喷射而下的液体从白净的脸庞没入发丝,逐渐变得冰凉直至发硬,她冷冷地盯着陈安仁,看着他眉眼含笑起身走到她面前俯首。
男人的手掌用力捏起她的脸颊把嘴唇强硬地打开,带血的手指在口腔里压着舌头卷动:你看我舍不得让别人动你,你又不肯让我碰,是暗示我把脚筋也给你挑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