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里果然湿湿滑滑,有黏滑的水液流出。刘玉将一根手指顺着那缝隙探入,一边亲吻着她脸,一边抚慰。
这样的游戏,对福玺和刘玉来说并非第一次。福玺从小是刘玉在亲手照顾,洗澡穿衣,都是刘玉亲为。刘玉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第一次是福玺十九岁,刘玉出于一种好奇,或者说是莫名其妙的心理。福玺年纪长大,已经是个成熟的妇人,却一直未能出嫁,而他自己,身体残缺,此生也同女子无缘。某天夜里,洗澡的时候,刘玉便被妖魔鬼怪附了体,用手试尝试了她。
刘玉除了占有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福玺却食髓知味,从那以后便总是恋恋地缠着他。宫里是不许这种事的,她蠢蠢的,又不会藏心思,刘玉害怕这事会暴露,被人知道,总是刻意地疏远她。没想到凭空冒出个萧宝鸾。
他嫉妒了。
刘玉两手抓着她的臀肉,饱满弹润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捏的手用了劲。
福玺抱着他的脖子,脸红红的要亲他嘴。
刘玉笑了笑,扭头避开:“不要碰我。”
福玺说:“为什么。”
刘玉说:“这样不好。”
刘玉不肯同她接吻,也不让福玺抚摸触碰他。只是用手指抚慰了她一会。他做的时候,掀开她裙子,低头注视那里。福玺呻吟了一会,激动抱着他喘息说:“我不要手,我要你那个。”
她挣扎着要挣脱他,同时手努力地伸到他袍子里,想要抓取某物。刘玉好心好意疼爱她,毫不为己纯属奉献,岂料她贪婪,不知餍足。刘玉感觉她放荡不要脸,顿时想起萧宝鸾的事,一阵恶心涌现,就有点不耐,顿时收了手,板起脸来,照脸打了她一巴掌:“滚。”
刘玉这一巴掌打出来,顿时就后悔了。悔的不是心疼是怕。
这丫头不能招惹。
果然。
福玺脸红红的,现出来五根手指印。
她愣了一下,立刻也怒了,两眼睛发红,反应过来,伸手也要打刘玉巴掌。
她哪里是刘玉的对手,被刘玉眼疾手快摁住。刘玉知道她脾气,是个疯子,不懂时间和场合,也不懂分寸的,训斥她:“不许乱来!”福玺哪能吃这种亏,登时大吵大闹,喊的杀猪一样。刘玉怕惹出事,不许她动。她不甘心,硬要还手,爪子伸出来,把刘玉的脸抓破了,头发也抓乱了。刘玉见她泼妇样不罢休,直接上手又抽了她两耳光,打的福玺顿时大哭了出来,两个眼睛顿时成了肿眼泡。
跟孩子样,扯嗓子叫,嚎啕大哭起来。
刘玉知道闯祸了。
福玺跟正常人有些不一样。这丫头受不的一点委屈。刘玉刚入宫的时候,以为她是个傻子,看着又跟个哑巴似的,便不把她当回事,有一次被她弄烦了,便打了她一下。结果立刻就疯了,哭、闹、还手,打的不可开交。刘玉因此受了责罚,之后就知道怕了,不敢再轻慢她。然而那是十年前的事,刘玉都忘了她的德行了。福玺嚎啕大哭,哭的山呼海啸,一阵风似地冲出门,就去找她母亲谢媛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