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刘玉房中找刘玉。刘玉不在,已经去谢媛那了。
福玺在谢媛的宫殿外等他。正午的时候,刘玉出来了,见了她,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福玺抱了一捧刚从宫门外采回来的菊花,讨好地,捧上去送给他。刘玉知道,必须要打消她的念头。刘玉接过那捧花儿,掷在地上,冷冷道:“不要再送了。别再烦我。”
福玺是个固执的孩子。就像她八岁的时候,天天躲在暗处观察刘玉一样。刘玉变得像个陌生人,她有点不认识了。她偷偷躲在刘玉房门外,偷看他,躲在树丛里偷看他,躲在回廊下偷看他,并将自己摘来的花儿送给他。但这次的刘玉,再也不像当初刚认识时那么和善。他不理会她,并且将她的礼物随地丢弃。福玺渐渐有点失望了,她认识的那个刘玉突然不见了。
福玺是不能寂寞的。
她的生活太简单了,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她没有什么思考的事。她需要有“伴儿”,需要有人陪她解闷。刘玉不要她了,她便想起萧宝鸾。可是自从入了秋天,萧宝鸾也很久没来丽坤宫了。她一个人偷偷溜去之前两人一块玩耍的那片小园子。可是并没有萧宝鸾。
她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玩了一个下午。
福玺生了场病。
外面玩耍着了凉,回了宫,就发烧。刘玉看起来有些着急,请御医来给她看病,看着人给她熬药。福玺记恨他,也不同他说话。她不吃药,刘玉亲自过来喂她,她一发怒,把药碗打翻了。刘玉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她睡得昏昏沉沉的,突然感觉有一只手,在摸自己的额头。一只大手掌,又温暖,又宽厚,仿佛有点与众不同的气息。她睁开眼睛,就看到萧宝鸾坐在床榻上,脸上笑吟吟地望着她。
是萧宝鸾。
他穿着素色的袍服,衣服上花纹精致,色彩光鲜。气色也很好,皮肤明亮光洁,嘴唇透着健康的血色,颜色竟有点诱人。他额头饱满,鼻梁高挺,还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大而深的眼窝。双眼皮,浓眉长睫,眼如桃花,眸光精亮。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爱意,还有说不出的欢喜。
福玺莫名地有些不安,她感觉有些害羞了。
她羞涩地笑着,怯怯地将被子拉起来,盖着半个脸,身体情不自禁地往枕头上方缩躲进去,只露着一双眼睛看他。
“你有什么话要跟朕说吗?”萧宝鸾笑望着她,语气温柔,又充满甜意。
福玺摇摇头。她觉得萧宝鸾来的有点突然。
萧宝鸾从怀里掏出一块粉色的手帕:“朕捡到这块帕子,在之前那园子里。朕以为你是要来寻朕,有什么话说。”
福玺听了这话,心间一亮,歪着头说:“你知道我去了那里么?”
萧宝鸾笑道:“朕无事的时候常去那里,想着能看见你。朕心里很失落,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福玺说:“我想你了。”
萧宝鸾听到这话,神魂一荡:“朕也想你。”
福玺目光惊愕地看着他。萧宝鸾被她看的有点臊皮,笑岔开话题,让人端了药来:“朕喂你吃药。”
萧宝鸾没呆太久,福玺吃完了药,他就离去了。然而晚上的时候又过来,坐在床边看她,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关爱不已。连着好几日。等福玺的病完全好转时,她跟萧宝鸾的关系,已经更上了一个台阶。这天萧宝鸾又来丽坤宫,福玺遇见他,便拉着他手,要他跟自己一块往花园子去。
她还要萧宝鸾陪她玩斗草。两根草绑在一块,谁先断谁输。还有数花瓣,押单数还是双数。她还用狗尾巴草,教萧宝鸾绑兔子。玩到厌了,她耷拉着眼睛说:“好无聊啊,你有什么游戏吗?”萧宝鸾说:“咱们玩脱衣服的游戏。先划拳,谁输了谁就脱衣服。”
福玺出了个剪刀,萧宝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