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问福玺:“你喜欢他什么?”
福玺摇头晃脑说说:“他长得好看,见了我总是笑。他很喜欢我,他愿意陪我玩。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福玺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我不说了。”
刘玉坚持追问:“而且什么?”
福玺眼神贼贼的,抬眼偷瞄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去了。
而刘玉察觉了她的意思,又想起白日里,在萧宝鸾面前,对福玺的那个吻。
那是个完全莫名其妙的吻。突如其来,又戛然而止。他像是受了蛊惑一般,被萧宝鸾带着走了。事后回想起来,他是心如止水的,而且还有点茫然。他对福玺如果有欲望,更多的应该是占有欲,而非性欲。萧宝鸾不知怎么挑逗起了他的性欲。当时那瞬间,他好像突然有了冲动。体内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往外冲撞,让他想发泄。
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发生过的。
他想到萧宝鸾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刘玉被福玺一提醒,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回想起之前看到的萧宝鸾下体的画面。那么个东西,像曲鳝喝饱了水,软哒哒的一层皮,跟坨肮脏的臭肉没两样,还黑乎乎的长毛。刘玉感觉说不出的恶心,连晚饭的食欲都受了影响。
刘玉长的浑身洁白,像是被观世音净瓶里的杨枝甘露洒过一样,身上没有一点难看的。身体的残缺并没有让他变丑陋,相反给他的美笼上了一层纯净而圣洁的气息。福玺生的洁白娇美,花瓣一样的肉体,在刘玉眼里也是美。然而那萧宝鸾是个什么东西,好像个脓疮鼻涕一般。
他沾染了福玺,刘玉感觉福玺都变脏了。
刘玉不愿去想这件事。
他而今,只能权衡利弊。他不担心福玺,唯担心谢媛。
刘玉恐怕福玺会有身孕,仍用那避孕的药方子,熬了药来,哄福玺喝下。
福玺不肯喝药,刘玉对付她,自然有的是法子。连哄带骗,福玺只能乖乖听话。
对谢媛,刘玉有种复杂微妙的心理。他对谢媛有种责任,这不关乎任何利益,是出自于他的本心。就像那一夜他跪在她面前的表白一样。他不想将谢媛置于尴尬难堪的境地。然而这么多年来,谢媛的冷漠、麻木,让他日益感觉四周冰冷,心也跟着变硬了。他决心要替萧宝鸾隐瞒这事。好在谢媛而今木讷得很,并不关心世事,刘玉隐瞒她并不需要费多大工夫。
过了几日,萧宝鸾传召了刘玉到文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