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他就兴奋了起来,那种将对手至于死地面前,安然欣赏他绝望模样的心情,一定很爽快吧?柳儒风的眼里渐渐有了杀气,还是极为凶险的那种。他轻松闪开博野的攻击,很快在脑中定好了六个顶点飞身移动。博野起先只是看着他不知在搞什么花样,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包围在一个巨大的气笼中。柳儒风落定,在笼外戏谑的看着他嘲弄道:
“瓮中龙鱼,好好享受。”
博野大惊失色,他眼睁睁看着笼柱向自己收拢,在自己身上缓缓交叉而过,那种疼痛,就像被绞肉刀活活切割成十二分,外伤不显,内里却早已经脉皆碎。
噗!一口黑血喷出,博野沉沉地倒在了地上,被疼痛作为唯一的感官占据大脑大概持续了十几秒,他缓缓移动眼珠子,看到柳儒风踱步向他走来。
柳儒风望着博野动了动嘴角,此刻只要他想,随时可以羞辱眼前这个败兵之将。
梅砚青心中暗叫不妙,奋力拨开人群冲了出去:
“柳儒风!你敢!”
他还没跑出几步就感到后背一麻,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那柳儒风不知何时移到了他的身后。一双手按在砚青的肩膀上,推着他背对舞台,身后的人一阵摩挲,双手拿着一条缎带出现在他眼前,很快他就被这条缎带遮住了视野,砚青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压低音调喝道:“你敢伤我爹,我一定不会罢休!”
柳儒风在身后没有说话,他细心的绑好缎带,顺着砚青的后脑撩起了一缕发丝,又缓缓的将它滑落。
“梅宗主,你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