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那个,嫡少爷真是梅家的好男儿,反正都要依傍着他人才能生存,为何不选哥哥我呢?”
梅常洛太了解这位自视甚高的公子哥了,只要击碎了他的自尊心,他就会乖乖待在原地,任人宰割。他一步步靠近抿唇不语的梅砚青,时刻盯着他的反应以做出准确的攻击:
“我还可以把白玉梅让给你,人前唤你一声宗主,好吃好喝供着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想骑在哥哥头上都行。但是如果你非要跟我对着干,那就别怪我没给你提前打好招呼了。东洲领主被御柳门绑架,你猜柳儒风他应付的来各方声讨么?”
梅砚青果然被这番暗示惊到,他后退两步瞪着常洛:“你想挑唆各派攻打御柳门?不可以!他们不会信你的!”
“梅砚青,你好像搞不懂自己的身份位置,从你刚刚在席上被我认出的那一刻起,那帮朝臣就不可能把你当成普通学子看了,要知道东洲三大家族对你梅氏嫡脉可是一呼百应,门外每一个朝官艺奴背后代表的势力都恨不得立马把你瓜分吃了,你嫡公子不在凛梅庄上呆着,成日留守在仇家之处,不是被绑架,说出去谁信呢?”
砚青双眼闪烁,急速思考着个中利害,从他逐渐崩溃的神态里,梅常洛已经预见了自己的胜利,他挑了挑眉,故作轻松的打开了门要出去,梅砚青一个转身拽住了他的衣袖,红着眼眶低声求道:
“你不要这么做,我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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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的常洛嘴角勾起,收回了刚要迈出去的脚,眼神锐利的回过头看着他,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抬手抚了抚砚青额前零星长出的一点碎发,顺手又将门关上。
“真乖。”常洛再次将砚青搂在了怀里,厮磨着他的耳鬓低声喘息起来,双手大胆的在他纤腰间环走,感受着久违的暖香,看着他厌恶却不敢拒绝的模样,那种征服的快感终于再度袭来。
“砚青...砚青...”他痴痴念着他的名字,一边念一边亲吻他娇俏的耳垂,顺着脖子一路亲到锁骨,又一下子起身捧起砚青的脸压上了他的双唇撬开了紧锁的牙关。
砚青被他热情的深吻掳劫,喉头不适地吞咽起来。梅常洛的双眼迷离,比起上一次的强行霸占,多了一点调情的味道。他的双手顺势爬上砚青胸前的敏感,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更加集中的挑逗起这两颗粉嫩来。
“唔嗯。”砚青果然有了反应,一边应付口舌中的挑逗,一边慌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想按停下来。
然而他从来都不是常洛的对手,那点力气根本无法阻止。松开唇的梅常洛迅速埋头在他胸前,用湿软的舌头继续加强了对红点的刺激,而空出来的手立马顺势拉开腰带探进了砚青的秘处。
“啊...”被一把抓住正悄悄挺立的弱点,梅砚青顿时惊叫出声,上一次在他手里缴械的记忆犹在,他一把抓紧了常洛的手激烈反抗起来。“不要!”
“不是要听我的话吗?”梅常洛停下动作与他僵持住,锐利的视线逼视着砚青。梅砚青羞愧的低着头抿起了嘴,估量了后果的他面色越来越难堪,最后终于认输,乖乖地松开了手。
梅常洛满意的笑了起来,当即扯下他的裤子露出里面春色,兴义盎然的张嘴享用起来。
砚青的眼眶越来越红,豆大的泪珠子滑落下来,他震颤着身体闭上了眼,不愿去感受又不得不被刺激着,随着男人加速的挑弄愈发抓狂,最后在羞愧中激烈痉挛了几下,再一次在他面前释放了自己。
如愿打开了砚青的耻门,梅常洛愉快的拨弄起隐蔽的小花,那里依然幽闭紧锁,尚待开发。
“这里给别人尝过了吗?”常洛一边盘弄着花蕊一边掏出了自己的热棍贴在砚青臀上摩挲,悠悠然不怀好意的盘问道。
砚青紧咬牙关忍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