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儒风!”
“我把你当上宾伺候,半点不敢弄疼你,你享受的理所当然不是么?风哥儿就该侍奉你,奴才的感受算什么,你不一直都这么认为的么?”儒风眼里的悲愤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夜在花巷中暗黑而暴戾的冷漠,他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也从不食言。骨节分明的手滑过眼前俊秀的脸庞停下,砚青的眼神越是倔强纯粹,那种被欺骗的憎恶感就越是强烈,柳儒风突然低头哼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取笑砚青,戏谑的一秒后紧跟着抬起脸面色阴冷声音低沉地说道:“你不是不要自尊了么,看来我也不必自作多情为你忍让。砚青少爷,这次我会全部拥有你。”
“!”砚青的瞳孔惊恐的扩张开来,他见识过柳儒风的精力,如果那只是隐忍的效果那么接下来的待遇绝对会要了他的命,“不、不要!”砚青本能的想要逃跑,锁链却无情的发出拉扯的声音,还有柳儒风步步紧逼的眼神。
“好好感受我,梅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