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嬉笑着冲主人家道了歉,推着砚青赶紧离开了。
砚青举着风车一路跌跌撞撞,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柳儒风在他身后跟着,眼神格外温柔。时过境迁想不到他还惦念着,过往的日子,来不及补上的甜蜜,梦幻得让人有点害怕抓不住,只有砚青的笑容还像当年一样,纯真,干净,好像什么都污浊不了他,叫人莫名的安心。
“风哥儿!你看!”砚青指着远处那座破庙,拉着柳儒风加快了脚步,农家的炊烟渐起,柳儒风望着他,无奈地笑道:“砚青,天黑了,我们先回家吃饭吧。”
“你饿了?”砚青回过头,边跑边笑,“等会我给你烤肉吃!”
小破庙里难得升起了火,砚青闹着非要去打两只兔子回来烤给儒风吃,柳儒风一边拉扯一边安抚,好不容易才让他安静下来。
“我好像忘了什么...”砚青低着头喃喃自语,“银宝呢?银宝去哪了?”
“银宝长大了,要照顾老婆孩子的,讨生活很辛苦的我们不要烦它了好不好。”柳儒风几番周折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低眉淡笑着,“咱们好不容易二人世界就别想其他事了。”
砚青终于把注意力拉了回来,猛然回头看向柳儒风,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风哥儿,我是不是在做梦?真奇怪,你在我梦里了!”
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怎么回事!柳儒风一脸折服于他的想象,正要说话就被揉着脸按倒下去。
“你在我梦里,怎么穿着衣服呢!快脱了!”
“!”柳儒风满脸震惊地看着砚青伸手过来开始扒自己的衣服,真难以想象这是那位自命清高的砚青公子会干的事,你到底平时都梦到我在干什么?
面色绯红的砚青双眼魅惑,嘴里哼哧哼哧的跨腿骑在柳儒风身上,他这样主动勾引还是第一次,混着两心知的效用,柳儒风再也把持不住了,一把按下他的头吻了上去。
砚青傻笑着,笨拙地开始回应,整个人乖巧地趴下来,安静的享受这美好时光。
“唔嗯...”两个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柳儒风停下来想要好好看看眼前这张脸,砚青却一路主动堵上来,炫耀他刚刚学会的亲吻技巧。
大丈夫岂有被夫人拿走主动权的,柳儒风痴笑着,一抬腿翻身将砚青压到身下,熟练的低头强势吻回去,双手攀上腰肢,顺着腰带随手一撑就滑进了衣服里,抚摸着冰冷的皮肤,一路游到胸前挑弄,砚青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不知所措的移开唇盯着柳儒风满脸的困惑。
“啊...”口里忍不住漏出一声娇吟,吓得砚青迅速捂住了嘴,喘息着不时低下头看那不安分是手移去了那里,瞪着眼轻呼,“风哥儿,你干什么...”
“你的梦只敢做到这里么?”柳儒风轻笑着,贴身搂住他,手里轻轻握住他渐渐涨起的前端开始套弄起来,他这样纯情,倒好像又给了自己第一次,柳儒风邪魅地盯着他,压低了声音道,“我帮你补全这场梦可好?”
砚青的脸红透了,他急速喘息着,不太能理解现状,羞涩地抬起手抵在儒风的胸口,低着头惊讶的看到自己被柳儒风的手玩弄到勃起,一时间羞愤不已,捂着脸缩进了儒风怀里,喉间嘤咛了几声释放出登顶的欲望。
柳儒风望着怀里耳根赤红的砚青,欣慰的笑了笑,揉着他的头发低声问道:“害羞了?你不喜欢就到此为止吧。”
砚青愣了一下,抿起嘴摇了摇头。他忽然伸手勾着柳儒风的脖子,抬脸吻了上去,仿着柳儒风的模样,也开始抚摸他的身体。
“砚青?”这可真是意外收获,他从未这样主动大胆过,早知道这两心知有这等效力,肠穿肚烂他也吃了。
黑色素衫被扒开,砚青一把抓着儒风的腰带,攀着腰就要将人翻过去,柳儒风觉得哪里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