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早把你看透了,你就不是顿悟的材料,你少在人间造点孽吧!算给你师哥积福了!”
柳儒风听得耳朵起茧,这家伙果然比莫来还能念叨,最烦人是他最后一句,姥姥的非要自居大师哥,不过学了几门医术精进些,唯独这股自傲真是不辱师门。
“我算是搞明白对面的伤兵是怎么回事了,老弟,这下你可不能走了。”柳儒风抬眼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士兵立马押住了木鱼,气的他一边挣扎一边继续破口大骂:
“嘿!说了你不听是吧!还敢跟我动手!我告诉你,我要逃跑谁也抓不住,爷爷游戏人间这些年,还能被你这点招数困住不成!”
“放开放开放开...”柳儒风不耐烦地招了招手,他这才想起了这可是那个神出鬼没连莫来都不一定能找到的土地精,于是耐下心来,撇着嘴与他谈判:“我不与你斗嘴,你也别给我添麻烦,这场仗我的本心是越快结束越好,但架不住对面非要跟我拖,你去了那边反而碍事,这样吧,我答应你,接下来不再费一兵一卒,我要以战术取胜,你要乖乖留在这里,等战事一结,你爱干嘛干嘛去我不拦你。”
柳儒风这人虽狂傲,但说话算话一诺千金。木鱼放下戒备的盯着他,思索了一阵:“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