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发丝,抬眼望着他温柔笑道:“梅郎,我叫你梅郎好不好?”
他怀里的美人却忽然羞涩起来,扭捏着抵住他的胸口撇过脸低声回道:“别、别这样...”
赵林痴笑着,将他搂得更紧了,反复在他耳边低语着:“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梅郎,再来一次好不好?”
怀里人越来越挣扎起来,忽而化作一团花风消散去了。赵林愣住了,一个人跪坐在藤椅上摇荡,他抬起眼看着空旷的梅林,不由得焦急呼唤:
“梅郎?”
“梅砚青??”
“哎,醒醒,醒醒,别发梦了。”一只手拍在他脸上,赵林猛然睁开了眼,才发觉是一场春梦而已,他察觉自己衣衫浸湿了,一下子惊坐起来,捂着裤裆瞪着眼前人。
“你可真大胆,敢叫着宗主大名发春梦。”书房先生摇着头嗤笑他,转头回自己的炕头上看书去了。
“这要是老宗主在的时候,早就几鞭子行刑赶出去了,你呀,就是得着青爷人厚道,也不能那么冒犯人家吧。”他一头看书一头哼哼着。
赵林愣了一阵,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叶先生盯他看了两眼,笑着给他扔了颗冬枣。
“吃吧,你的心上人赏的。”
赵林一把接住,疑惑的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来:“他来过了?”
“那可不,我回来的时候刚遇上他出来,我说怎么神色有异,一进来就看见你叫春呢,还是当着人面叫,啧,年轻人啊。”
赵林呆愣愣看着手中冬枣,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枣抬手闻了闻指间,梅花清香,那长发的触感还很真实,他蓦然回头从枕头下面取出一只香囊来,打开看着里头同样触感的香物,想起梦中他羞涩欲拒的模样,心中情愫久久难以散去,只得握着香囊再度躺了下来。
叶先生看着他春情难放的姿态,笑着摇了摇头,拿起炕桌上的笔沾了些墨随手写道:
“华发香气无处寻,只缘梦中有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