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在沐风的耳边说:“乖徒儿,叫隼墨……唤为师隼墨,唤了便让你高潮,嗯?”
……急于发泄的沐风正专注的把自己的胯往隼墨手中递着,双腿试图曲起,脚背微弓、脚趾蜷着,隼墨的这一番话落进沐风的耳里,他只听出了高潮二字……眼睛半阖目无着落的望着虚空,喘息粗重的重复着高潮二字,诱得隼墨一笑,轻声引着他说:“不是高潮,是隼墨……跟着为师说隼墨……”
“隼……墨……隼墨……给我高潮……隼墨呜……呃、嗬……”沐风温驯的重复着,同时感受到了分身仿佛被解开了束缚……顺着那极富技巧的一双手迎送自己的玉茎,那双手撸动地越来越快、囊袋亦是被揉捏的酥麻酸胀,终于——沐风硬撑着双腿往上狠狠一抬胯下,玉液喷射而出!
白灼点点落在胸上、沐风正无比幸福的沉浸在久违的前庭高潮中,却在射出两股之后突然发觉那话儿被堵塞了!然而硬挺的玉茎却突然被更加大力的撸动捏揉——
无法痛快喷射、被强行吊在半空的痛苦感受使得沐风开始试图挣扎、摆脱那个让自己痛苦的东西,却不得而终……赤裸的身体虚汗淋漓,恍惚的望向眼前模糊的身形,耳边悠悠的传来一句问话:“我是谁?正赐予你高潮的我是谁?……”沐风粗喘着想起了刚刚的高潮和隼墨二字,含着哭腔嘶哑地答着:“……隼墨……是隼墨呜……呜……高潮……”沐风难耐的渴求着胯下的抚慰,却又听见那个声音轻声问他:“……那你……又是谁?这个淫荡饥渴的人儿又是谁?”耳边回荡着那个谁字,他下意识的接口道:“是我……是我……我是、是玉瑶宫的……后主……是沐风……呜呃——”
——话落,沐风双眼一睁,翻着眼白,再次被翻涌的情欲浪潮推上了更高的顶峰!脚跟蹬着被子,身体反弓到极致,耳边那个声音还在游离着——“风儿要记牢了,只有本座、只有我隼墨能赐给风儿你无尽的高潮……”
点点玉液喷射到半空又自然垂落,落到青年被情欲熏染过的的脸上,胸前与小腹。就在沐风享受着高潮过后漫游太虚的感觉时,那双手又一次覆在了半软的玉茎上,如同对待一根古琴的琴弦般抹、挑、拨、刺,抓掐进复……还在不适期的沐风又痛又爽,嗓子已经破音,只剩下如同老旧拉风箱发出的声音在床帐内响着……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五次,已经气息奄奄的沐风周身只剩下一个腰胯还在偶尔抽动,玉茎已经被撸的仿佛褪去了一层皮露出鲜红的血肉——衬得松松搭在玉茎根部的银链越发夺目,玉袋空瘪,那只可怖的手却还在攥着抓揉,似是不榨干最后一滴玉液誓不罢休……玉茎在层层的浪潮中痛苦的踏上了高潮,然而已经空无一物的玉袋痉挛着却并没有吐出任何东西,极端的痛楚中,沐风失禁了……他的师父握着那根秀气的分身朝着这根玉茎主人的上半身挥去——只见微黄的尿液激打在沐风的胸线间、下巴上,乃至微张的檀口也被照顾到了,闻着口鼻间腥臊的尿液,沐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隼墨看着沐风已经不省人事的昏过去,令锁链褪去,抱起沐风走向隔壁的温泉汤池,传音命令侍女轻手轻脚的收拾一片狼藉的床上。
让沐风倚靠在池壁上,隼墨开始为他清洗身体——面颊、脖颈、胸前被仔仔细细不含一丝情欲的双眼注视着清理干净,轻轻按揉他抽痛的小腹,为他的丹田渡进一分功力,看着面色苍白的沐风逐渐红润,隼墨才开始探进他的腿间……先前松垮搭在玉茎上的银链已经又一次恢复了紧致,泪形琉璃坠在囊袋上;伸出两根手指探进沐风的前蕊,一寸一寸清洗着大小花瓣——敏感如他,昏睡中都还应激抽搐着……隼墨小心的避开细链,用二指撑开蕊道,温泉汤争先恐后的灌入,手指轻柔的在其中搅拌抽插,一直到前蕊被清洗干净,才退出来;最后就是菊蕾——
隼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