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不去,而出宫两日,他或许找机会悄悄甩了那两人,然后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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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的春架上,沐风四肢被束,呈一个大字形。隼墨为他挨个摘下半年前的装饰,乳扣,蕊扣,苞宫口的小环,“徒儿第一次出宫,不能丢了为师的面子。”
“是、啊……”半年里,每一日天色微亮时,沐风都会被命令自己给自己揉胸玩弄拉扯樱首,直至双乳发热酸麻、隔着镂空乳扣的乳尖仿佛被炙热的烛火燎过一般又痛又痒。
当隼墨微凉的指尖抚上如已初具雏形的娇乳轻轻施力的那一刻,如电击一般的感觉令沐风恍惚觉得被拿捏着的不是胸乳,而是自己的心……欣赏着手底下的人因为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而战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隼墨指尖的动作越发的慢条斯理,无声轻点龙眼核大小的乳扣,默念功法旋转着、拈着缓缓褪下时,一直仰着头不敢去看自己胸前的沐风一瞬间主动将自己的胸向前递去——想要减轻乳尖被一股吸力向外拉扯所带来的微痛与难以言喻的感觉。
“呵呵,果然不负师父的期望,乖风儿,低头看一看,是不是很美?”隼墨的手掌搭在沐风的后脑,强势的按下了沐风高高仰着的头颅。看着沐风在低头看见自己胸乳的一刹那陡然睁大的双眸、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隼墨被大大地取悦了,双手轻柔的抚上粉嫩娇软的两点樱红,或揉或捻,抠弄旋转,力道越来越重,“风儿,告诉为师,舒服吗?”
“呃……哈啊……舒服……师父轻、轻点哈啊——”沐风的胸乳半年来一直被拉扯垂坠,每日所感具是酸楚痒麻,不堪忍受,现如今当初小小的乳首竟变成了龙眼核一般大,被人轻轻一触便如过电一般……哈、好痒……用力……沐风这样想着,也同样说出了声……不停作乱的两只手逼的沐风一双眸子水波潋滟,檀口半张着喘息、呻吟不止。
“徒儿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师父不过是卸一个乳扣,徒儿的前庭就已经精神起来了,啧啧。”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隼墨运转心法,指尖挤压——
“呃啊——!”刺痛来的太过猝不及防,一声尖叫回荡在偌大的前殿中,沐风眨着湿润的眼眸,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樱首根部的乳环已经不见了……自己终于摆脱了……
没有给沐风缓和的时间,隼墨的左手向下滑到了沐风的女蕊间,利落的一捏一放,一直死死咬合着蕊蒂的蒂扣便落了下来,轻拧了一把蕊珠,隼墨眯着眼感慨道:“唔,徒儿的蕊蒂也大了不少,为师的辛苦没有白费……”
“要摘苞宫口的镂空小球了,风儿放松,为了师父,忍耐一下。”
怎么可能放松……又要怎样忍耐?身下隐秘至极的苞宫口传来一阵又一阵拉扯,如钟鼓震荡,酥麻的快感与焦灼扩散至四肢百骸。细若小指指尖的宫道被刺激的越发紧致,不舍般牢牢的含着填塞的那只外来物,如同老蚌含着硕大东珠,时日一久便融为一体——更何况以拯救者自居的隼墨根本就是有意在亵玩与挑逗。
沐风仰着头张合着唇齿,喉结上下耸动,无法自抑的呻吟自喉间发出……他不敢咬牙,自从有一次将唇咬出血,被隼墨严惩在齿龈和唇上刺了淫针折磨了一日,便再不敢如此。而每每张口,倒是时而讨好了那人下手轻些,日子一长,吟声竟不自知的渐渐练了出来。
而此时,沐风被禁锢的四肢徒劳的挣扎着,双拳松了又紧,大张的双腿肌肉无力的抽搐着。禁欲了半年的玉茎被来自前蕊的磋磨挑逗得更为挺立,茎身紫红,青筋毕露,早已非原本秀气可人的小东西可比,可怜的是细小的铃口却被一颗稍大的碧玺封堵着。
被求而不得的欲望煎熬着,每一次呼吸吞吐的都是无所适从的情欲,沐风狠心将身子向下沉去迎合那只游走于股间、点下重重欲火的手,小心翼翼与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