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瑶法六层上(尿泡灌腹/彘犬缠缚)

终临近极限时被掌控者完全而彻底的享用……

    前蕊中,在最初时经由肉势喷入宫口中的药液在漫长的时间后终于完全被苞宫壁吸收,开始发挥作用,曾经被丝蛊(番外有花堪折)噬咬钻磨过的苞宫肉壁仿佛活物一般开始痉挛、发痒,仿佛渴望着什么人的抽插贯穿,又好似期盼着什么人的浇灌挥洒。

    早已开到四指余宽的粗长肉势随着躯体的扭动而一下下的钻磨顶弄着甬道,十只娇嫩的饱满肉瓣在蛇竹中与柔软膨胀的肉势茎身随着抽插而来回摩擦、彼此推挤着,争夺着那竹节中有限的一点空间,淫痒与酥麻自肉瓣与粗糙茎身相接的顶端产生,沿着密布的无数经脉游走,最终扩散到四肢百骸,激起身子的主人于静谧的盥洗室中战栗、抖唇,在不知是爽是痒是痛是涨的地狱中挣扎翻滚。

    垂在水囊下方的纤长软管随着肢体如淫蛇一般的扭曲挣扎在半空中甩动、晃晃悠悠,又因着惯性而促使其中的水液流的更急更快——

    沐风不知,上午方才被奇异琉璃锤凿过的菊穴内原本密布的针眼之下,无数血丝悄然勾连成线,而在不远的将来,原本仅仅用来排泄而非承欢的甬道中稀疏的经脉线络终将在一天又一天的千凿百炼之下渐渐并结成密网……

    ——

    隼墨将浑身湿淋淋的沐风轻松抱在了怀中,腹中含了三升水液的人儿显得尤为乖巧,甚至在被环在高大的上位者怀中挤到饱涨的小腹之时,也只是如幼猫般羸弱而惹人怜爱的轻轻嘤咛一声,不见一丝挣扎与反抗,身子主动贴上了对方温凉厚重的衣袍,浑然无力的双臂伸出,环绕住了隼墨的脖颈,喷吐着情欲气息的双唇颤抖着贴上了近在眼前的侧颈,小心翼翼的点吻着。

    然而被依恋被讨好的隼墨直到走到前殿,一丝态度软化的痕迹也未曾展露给怀中的沐风,面无表情的将怀中人放在地上,掌宽的束带一圈一圈紧紧缠上被并在一起的大小臂,松垂的手掌被一根一根按着关节握成拳收进一只小小的猫爪似的绒包中,肘关节裹上了一个厚厚的软垫。

    接着便是大小腿,当宽而长的布条将其中一只被并在一起的大小腿完全裹住,玉白的脚掌后跟紧贴着大腿根部时,一直装乖卖巧的下位者终于开始了迟到的挣扎——

    然而,四肢中两只手臂与一条腿都被缠束的短了一截,绷紧的束腰之下还含了满腹的汁水,又能拿什么反抗呢?

    微弱的掀不起一丝波澜的挣扎被一只从天而降的手掌轻而易举地镇压。

    沉默的大殿中,在位卑者绝望的啜泣中,唯一自由的一只大小腿同样被强有力的按在一起牢固的束缚起来,膝盖处小心的裹上一层厚厚的软垫……

    当一切完成时,居高临下的上位者与脚边那一双流溢着无措与哀求的眸子对望着。

    而仿佛牝犬又好似人彘一般的沐风,只能无力的瘫软在地,离开了那人,连翻身都做不到的身子小幅度的摆动着可笑的如婴儿手臂长短般的四肢,向着施虐之人一点点的挪移着,即便赤裸的背脊因此而被堪称柔软的地毯磨得刺痛,却依旧试图碰触着那人的衣摆,墨靴,乃至于小腿……

    啜泣声渐渐低不可闻,沐风在绒毯上蹭去了嘴角旁的一缕涎液,然后缓缓扬起头,眼角绯红的湿眸眨着,朝着将自己完全笼罩住的、高高在上的阴影勾出一抹脆弱的笑容,看在冷漠下手而又旁观的上位者眼中,仿佛悬崖边上迎风颤抖的一朵小小白花突然绽出了花蕊,动人而易碎。

    在隼墨转身走向殿阶之上放置的托盘时,身后传来了沐风嘶哑的声音——

    “风儿知道,先前风儿惹主人生气了……风儿亦知,罪不可赦,风儿会……”

    眨眨模糊的视线,将饱满的泪珠挤出眼眶,沐风哽咽着继续低声说到:“风儿接受一切来自主人的恩赐,愿意承受所有的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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