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气息,催动他拖着一副疲累僵麻的身子不停找寻的动力只剩下唯一的信念,他知道,这一切是他造成的,是他在最开始时没有一心一意,犯下了一个又一个错误,坏了规矩,所以,拥有他的主人才会冷眼旁观他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乱爬乱找——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也是他的功课……
当前庭垂着的流苏再一次与地毯中的长绒不慎纠结在一起,将明明倔强挺立的前庭强行向后拖扯拉曳的过程中,蚁噬般的瘙痒与如针扎般的刺麻煎熬中,只能向前不能退后的沐风闷哼一声以加快的爬行强行分离了二者,又痛又痒的难耐中,走投无路的他却蓦地豁然开朗了——
他的丹田早已非最初的枯涸状态,他早已筑基并且修到了瑶法五层,拥有着浑厚的内力,然而在此之前,他却一直忽略了这件事情!直至方才那一根长绒突然的绷断,银瓶乍破般的射精欲望被骤然打断、精液回流进囊袋中的爽极痛极之时,混乱的脑海才终于浮现了一幅相似的画面——午间那一场练剑。
那个为欲望所掌控、双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的自己,那般狼狈、那般不堪入目的境遇之下,只是颤抖着握住剑柄轻轻一挥,剑气便将远处的墙壁劈出一道半指深的白痕来……
回到现实中,沐风缓缓停下来了移动,深吸一口气,没有了长剑在手,肉体失去了自然而然形成的反射记忆,他只能强行调动丹田气海中盘旋的绯红气流,引导着一股危险而躁动的内力顺着先前开辟拓宽的经脉行路一路向下冲刷。
渐渐地,沐风发现了不对……一开始,一切都是正常的,内力被自己引导着拐弯向下,如溪流一般缓缓经过中枢,然而,自穿过中枢穴之后,那一股前一刻还受自己掌控制辖的内力突然便如暴涨的江流即将决堤一般瞬间倾泻而下,不受控制的分成无数小股湍急的冲刷过前庭、女蕊与菊穴,却又在转瞬之间一股脑儿的自发冲向那小小的一方会阴穴!
明明身为身体的主人,沐风却只能眨着濡湿的长睫自眼眶滚出灼热的泪,口中、喉管无力的吞下一汩汩自舌根之下喷涌而出的涎液,牙齿无力的咬合着硕大的口塞,在连连的闷声呛吟中无声的轰然倒塌,蠕动着短小的四肢痉挛着、抽搐着,眼睁睁的感受着脆弱的经脉在涨到极点之后骤然反弹一路向上贯穿尾闾穴,以势不可当的气势汇聚于颅中的百会穴,炸出天女散花一般的无数烟花……
敏感的肌肤之下仿佛有无数小虫在钻磨拱行,将针尖一般的尖锐口器毫不留情的刺入血肉之中。
眼前一片雾朦,沐风垂在肩胛的手指细微的战栗着,被牢牢捆缚于大腿腿根的一双玉白的足弓仿佛拉满的弓弦一般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交错的双腿间,一股热流涌出——极致的酥麻快感中,他失禁了……
尿液缓缓洇湿了一片地毯,漱漱的排泄水声中,空洞而恍惚的身体主人却似乎僵硬的微微勾起了被口塞撑满的嘴角。
远处的上位者静静的望着侧卧匍匐余地的狼狈人宠,在那一圈无形的波动以他唯一宠爱的牝鹿为中心如水波一般扩散时,隼墨便知道,从此,再也不用担心那只他强行掳来按在床笫之间被迫承欢的胯下之宠迷失了方向,认不出主来。
感受着自心尖传递而出的阵阵悸动,隼墨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胯间的分身早已在突然开窍的沐风体力不支倒地喘息之时便蓦地突突直跳、青筋鼓动,叫嚣着与远处专属的菊洞合二为一,望着远处的那人从挣扎到眨眼间红云尽染淫糜的合拢摩擦双腿,隼墨脱下了绣纹繁复的宽大外袍,褪去了支着帐篷的胯间濡湿一片的亵裤,凤眸眯成狭长的一条缝,欣赏着那人的呻吟与扭曲的四肢,伸手握住了自己炙热的分身。
精致的手掌舒展开来,莹润的贝甲反着柔和的光晕,隼墨五指游走、极具技巧的安抚起自己来。
低声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