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又一只墨玉假阳戴在腰上,上位者沉吟些许,又挑出了一只皮环微微撑开套在了胯间分身的冠沟处……
隼墨满意的望着自己腿间,鼠蹊黑亮浓密的毛发间,两根一样粗细同样长度的硬挺阳具显得狰狞而恐怖。
轻抚了几下自己被箍得稍紧的冠头,隼墨向前欺身挺胯,右手却是高高扬起转瞬落下,给了眼前饱满的的两瓣臀股一边一巴掌,“当真是几天不用便得意忘形?!给本座下腰翘臀,自己扒开股缝,该怎么做如何说还要本座再教一遍不成?”
“呜唔……”
毫不客气的两掌施加了七八成的力道,刚一落下便是一个通红肿起的五指掌印,猝不及防的钝痛令沐风下意识地臀肉紧绷身子前倾逃窜,然而颈间垂吊的锁链与项圈相接处却突然被一只手攥住,固定在了原位,手的主人声音陌生却恭敬:“后主大人,宫主赐不可辞,您应将臀送至宫主手底下才是。”玉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隔着项圈托住了沐风的咽喉。
沐风阖紧的眸子眼睫细细的打着颤,有点点碎光于睫羽根部跃动着,被隼墨掌责、言语羞辱并不是第一次,也绝非是最后一次,然而却是第一次有第三、第四者旁观目睹,原本已然低得不能再低的底线再一次被打破,难言的羞耻几乎化成了实质,令沐风心尖刺痛犹如泣血,却又不知为何,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与快感。
维持着姿势不变,将上半身的重量全部交托于被悬吊桎梏的脖颈,沐风的双手向后覆上了自己温度有如火燎的臀上,一个狠心用力握住,朝两侧毫不犹豫的扒开!钝痛仿佛一瞬间便顺着经脉游走到了指尖末梢,然而那一双扒开自己臀瓣的手掌却因此而肌肉紧绷,原本便被扒开的臀股张得更开。
敏感的身子放大了所有的观感,沐风被激得脖颈抻直、双目睁大,双唇却在张开意欲呼痛之时被方才一直贴着濡湿的唇瓣摩擦的温凉冠头堵住。熟悉的形状、熟悉的大小,被长久训练的脔宠自然而然的用唇裹住了齿床,下颔抬起小心伺候。
被两掌扒得极开的臀峰再一次向着身后之人高高翘起,殷红的菊穴吐着露含羞带怯的收缩着,无数褶皱聚于菊心,却又在气力耗尽之时全然绽开,吐露出内里滑腻醴艳的肠肉。而随之又一波涌出的菊露则顺着褶皱、会阴滑落,陷入花瓣张开的女蕊,与其中同样清透的情液溶于一体……
如此姿态的沐风就仿佛那心甘情愿献祭己身、供人恣意采撷的娇花。
——这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尤物,隼墨的心底如此翻来覆去的念着想着,眼底浓郁的情欲仿佛下一刻便要炸开!
左手五指分开,稳稳扶着一冰一炽两根巨阳,右手向前绕过眼前之人的腰肢向下拿捏住那与自己一样情炽的分身与玉囊,在对方不知是想要耸动还是逃窜,下意识的怂腰挺胯之时,手掌收紧一攥——
“呃!呜、呜……”
口中含弄的粗硕假阳甫一抽出便再次插入,直抵着敏感的上颚来回摩擦,即使沐风身经百战早已习惯了口侍含阳,却依旧难以扛住那种软腭被摩挲所带来的麻痒,只能一边泌着一汩汩口涎一边徒劳的用舌头奉仕讨好着……
敏感的前庭刚刚被玩弄了三次,却次次被堵精封禁,根本禁不起哪怕再轻的触碰,然而熟知上位者心性所想的沐风却只能与本能相抗,将微微下沉瑟缩的臀肉送回,甚至抬得更高、后挺得更加恭顺,与此同时,极力放松贲张叫嚣的欲根,驯服的任人拿捏、主宰。
背对着那人,沐风因着浑身受难,终于忍着羞耻抬起濡湿的眼睫,被口中硕物磋磨得半眯的湿眸闪着祈求的碎光,望向眼前手执玉势的侍婢。
舌根一刻不停的蠕动、喉结上下耸动,沐风一边口中呜呜地极力迎合,一边却又将希冀而可怜的目光投射在低垂眉眼专心侍弄玉势的瑶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