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了一个身,仰面朝上深呼吸——
让他滚上床继续口侍?清理?昨日才被伤了喉咙,仅仅是刚才几句断断续续的话,便可知其咽喉必然肿胀未消;惩罚?莫说几个时辰前才打了他,就方才那一摔,臀瓣还是不是圆的都不一定;暂且揭过?隼墨只是一想,便觉气不顺、心不爽!
胸口起伏半晌功夫,隼墨才长舒一口气,狭长的眸子闭阖一瞬又立刻睁开,盯着上方模糊的床帷,缓缓启唇:“即日起每晚,你都得含着本座入睡,风儿最好今晚便习惯——
至于这第一次,昨日诸多错漏虽已罚过你下身,但打在臀上,终究是小惩大诫,晚间例行的乳罚本来想给你免去,既如此,便一道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