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淫荡的呻吟与娇喘中间,夹杂着沐风咬牙切齿的泄恨,仿佛一只牙都还未长齐的小奶狗龇牙咧嘴,叫嚣着要碾压面前凶猛邪恶的饿狼。
隼墨的嘴角高深莫测地勾起,位于沐风身下的右手再次施了一把火——他连同沐风饱满涨圆的囊袋一块儿团进了掌中,似轻还重地挤压碾揉……
“既然你我是等价交换,沐风你为何还会羞愤欲死,方才晕倒在更衣室前,将殿中弄得一团糟!”
——话音方落,隼墨原本一直温柔撩拨的手掌顷刻间指甲对准了指下脆弱娇嫩的分身,重重一掐。
“呃——!”
沐风宛若纯白天鹅一般的颈子倏地绷直,浑身一僵,自腿间要害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剧痛令沐风冷汗顿出,一动不敢动。
望着瞳孔突出、下颔高抬的沐风,隼墨原本勾起的唇角化为冷笑,嗤笑一声,右手利落地松开了他已然可怜软趴的前庭,来到胸前,捏住乳尖之上一颗瘪下的莲子针尾猛然抽出,又在眨眼间深深刺入,位置分毫不差!
“呜——!”仿佛宁静的深湖突然从下往上暗流翻涌,沐风的胸乳饥渴迎合一般向上高高挺起,那短短一刹尖锐的刺痛之后,却好似寒冰深处的熊熊炙火再也压制不住,蚁虫钻噬般的胀麻充满了整只左乳……
仿佛饥渴濒死的旅人,沐风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双手颤颤悠悠地举起,向着上位者的方向伸出,像是要抓住那救命的稻草一般——
“沐风,你现在难受了,向本座求救,那方才,你怎么就晕在了盥洗室那儿?”
隼墨没有理会对方求救的双手。
拂袖起身,立在床前,隼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昔日也曾高高在上的正道少主,看着那人流着弱者才有的眼泪,双唇颤抖地扭过头来,脸色煞白地望着自己,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邪气。
“去年六月,少掌门自己求上玉瑶宫,你我虽以交易立下关系,可本座自认,对你从无半分敷衍——
你所有的事,本座不假他人之手、亲身伺候,即使你方才溺液浇头,依旧是本座亲自为你擦洗。本座与你同吃同住,用心照顾,不过比你虚长几岁,忝为尔师,教养你时日良久,功课虽严苛,却从未有真正伤到过你。”
“——可你呢?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说到此处,隼墨嘴唇轻扯,望着沐风的眸光仿若看无用之人一般轻蔑不屑,出口的声音漠然冰冷:“沐风,此刻,本座尊你一声沐少主,给你一个机会——”
抬起右臂轻轻一挥,隼墨望着沐风一个鲤鱼打挺,双乳上的十五根银针齐齐开始各自抽插,贯穿、操弄他的乳尖。
“如果此刻,你觉得我玉瑶宫功法卑劣、功课太难,只要你说出口,本座立刻抽离这十数根乳针,为你解蛊、送你出宫下山,从此江湖路远,永不相见。”
“呃——!嗬呃……哈、哈啊……”
沐风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似痛非痛,被长针抽插的双乳仿佛成了又一处供人亵玩使用的性器,酥麻快感自乳尖向内如潮涌一般层层扩散,绵长而无法克制。
想要落下护住自己双乳的手被突然从被底钻出的锁链扣住,沐风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却被来自双乳的爽麻酸胀激得模糊不清……好似一只突然发情的雌兽,被困在方寸巢穴间,胡乱地碰撞找寻,找寻那唯一一只可以满足自己的强大雄兽。
沐风听清楚了那人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然而错乱无序的心中,却有无数声音在其中争相呐喊哀嚎。
他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卑微地哭求着说“不要”、“住手”、“停下”;另一个声音更大的声音在应和着外面那人的问话,迫切而慌乱地答着“我愿意”、“让我出去”、“放我下山!”;然而,却还有一个声音在与之对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