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挺胯,用尽所有气力裹住那滑溜溜却又粗糙不平的玉柱,渴望着上面一粒粒凸疣能撞上那一圈极其难受的肉壁,却始终未得要领。
他不知,即使他那被调弄得弹性极佳的褶壁吸绞出了十颗饱满肉瓣,然而竹节四指余宽的内壁注定了依附其上的它们根本无法锁住淋了情液滑腻好动的玉势……
酸酸涩涩的感觉涌上沐风的心头,饥渴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却又被吊在半空,时不时地被施舍恩赏几分酥爽,难耐的淫欲逼得他想要甩头痛哭,然而最终发出的,却也不过是筋疲力尽之后一声拐着弯儿乞怜的啜泣。
沐风的臀股在隼墨的眼皮底下不自知地摇摆着,喉中喘出的气息仿佛发情深陷的大型犬,微昂的头颅鼻翼翕动,似乎在呼唤寻找着可以交配的雌犬,却又似本身便是一只可怜的雌犬,摇臀翘尾希冀着雄犬的垂怜。
隼墨拆解开了沐风双臂的束缚,在对方濡湿绵软的视线望过来时,双手轻轻捧起下位者的下颔,轻吻他的鼻尖,又以自己的鼻尖亲昵地磨蹭对方:“风儿乖……为了我,忍一忍,好吗?忍过去就好了……”
唇畔的涎液被轻柔拭去,沐风浓密的眼睫还沾着盈盈的露水,细密的颤着,瞳孔中映照着对面之人温柔似水的凤眸,恍惚方才那一句句冰冷漠然的命令都是虚假……
“好……”沐风几乎溺毙在隼墨的视线中,仿佛被蛊惑了一般,眸光迷离,望着对方唇角提起,绽出了一抹魇然的笑容,水雾氤氲的清眸眼角弯弯,两颗泪珠滚下。
肉体的枷锁虽可轻易被除,缠锁于心的刑枷却早已牢不可破。刑架被隼墨平行移出了沐风的身下,沐风却依旧维持着唯有手脚着地的姿势,如鱼肉般任人宰割。
直到享受了半晌上位者饱含暗示与情色的摩挲抚摸,沐风才眼眸恍惚一瞬,又宛如最为乖巧的奴隶,拧动僵麻的关节,腿间双穴死死地夹弄着两根玉棒,塌下身躯,摆出没有一丝缺漏的跪姿,眼睑低垂,却又用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眼角余光望着身前的主人,眼底期许与驯顺浮沉。
他听到主人让他以腹吸气、挺胸抬头,他照办;
他看见一柄熟悉的长剑,连着剑鞘悬停在他眼前,他双手接住;他听到主人让他双臂抬起,将玉剑高举过头顶,他依旧乖巧做到。
抬起的目光定定地望着主人胸前玄裳衣料上的银纹,沐风的眼中渐渐涌上殷羡,他不冷,但是他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件衣服穿,潜意识里,他觉得那样才是正常的。
隼墨瞥见了沐风眼底的期望,却也仅是一瞥而过,望向远处的眸光冰冷——还有穿衣的本能,羞耻心仍在,意味着眼前之人的不驯。
飘飞而来的白色丝绦接近二十五分宽,在隼墨的控制下,如灵蛇一般在沐风的战栗中贴上了腰腹,而后裹缠一圈,停住——
“风儿,腹吸,还不够。”隼墨左手食指托起沐风的下颔,阻止了他的下望。
拇指轻轻摩擦着沐风的唇角,隼墨淡声说道:“风儿呼吸乱了……不过是束腰而已,有何可怕?调整呼吸,放松,收腹,别让本座说第三遍。”
“是、是……”仿佛从短暂的幻梦中醒来,沐风眨了眨眼睫,将方才溢出的畏惧压回瞳孔深处,深深吸气。
突然,沐风急促地抽了口气——停下一瞬的丝绦再次动作起来,腰腹猝不及防地被猛然一收、紧紧缠绞,似乎再容不下半口呼吸,高举过头的双手抓紧了手心的长剑,昨日种种一瞬间浮现在眼前,窸窣声响中,沐风将被压抑的呼吸调整得浅而绵长。
束腰在腰后定住,隼墨抬手轻揉沐风的后脑,微微颔首夸赞:“风儿很乖……”随即另一手指尖抬起,当胸一划,将双乳裹得极紧的乳兜瞬间从正中绷开,两只玉乳娇颤着耸起,乳尖淫针深深插埋。
隼墨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