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拭去沐风眼角溢出的一点泪花,上位者对沐风蠕动的唇瓣视若无睹,转身离去。
……
“嗬……嗬呃——!主、主人……呜……”
四月的春日,晌午时分的阳光已有几分暖融,然而形似躺椅的春椅上,四肢全部被架开锁住的沐风,却犹如一只扭曲的蠕虫一般表情痛苦——
紧紧缠绞了数圈的束腰,小腹位置明显的鼓起,腰肢胯骨却只能徒劳的左右上下的蠕动着;被迫大张的腿间,一片白绸中,绯色玉茎昂扬挺翘,笔直的茎身来回晃动,长长垂落的流苏末端,圆润的玉珠子便一次次的撞向裂开了一条缝隙的花穴……
“主人……主、主人呜……求、哈啊……好胀,风儿不行了……主人……呜……”
一双大而漂亮的眸子清明不在,眼眶中水雾朦胧,额头、鬓边冷汗涔涔,沐风低吟哀求着——可是与他濒临极限的身子对比鲜明的是,在空气中漂浮的声音克制而低婉。
隐隐的墨靴声与衣摆拂地的窸窣声渐渐接近,沐风眨去盈满眼眶的泪水,清晰地望见了在自己心中一遍遍浮现的身影,那是他期盼了一个时辰的主人。
面带微笑的隼墨好像周身都萦绕着一层柔和的光圈,似近还远,沐风的目光追逐着那个安抚的朝自己一笑的人影,摇着头、呜呜咽咽地吐着囫囵不清的字眼。
随着对方而垂落的视线中,他看见那根无比纤细却恶毒至极的尿管被抽出,在尿道中隐隐升起的酥麻快感中,他仿佛已经预见了那涨满了尿囊的水液即将畅快涌出——
“呜——!”
耳边荡起自己的风儿崩溃的闷哼,不用抬头,隼墨的脑中已经浮现了对方脆弱脖颈可怜仰起绷直的样子。嘴角翘着,上位者将那根比拔出的尿管还粗上一圈、周身螺纹遍布的短粗银簪旋转着塞进了已经涌出一滴尿液的细小空洞中,堵住了汹涌热流唯一发泄的出口。
沐风微弱地反抗着,然而腰胯甚至才难捺地挺了一下,转瞬便被镇压——鼓起的小腹被一只手掌轻按一下,沐风便只剩下战栗不止,一动不敢动的可怜境地……腿间敏感的花穴中,传来与玉势填塞花径截然不同的撑胀感,那是七分被扩张、摩擦的酸痛与两三分可怜的微弱快感。
尿液是怎样冲出尿泡的,便是怎样再次逆流回去的——甚至憋涨酸痛的感觉更甚之前。
将沐风因为穴肉收缩而被推挤出一小节的假阳再次插入那一口淫水四溢——兴许还混杂着些许的尿液的花穴,隼墨从袖中掏出了一件新的束具。
那是一只由两个粗大圆环与银片组成的淫具。
隼墨将沐风的四肢从春椅上解下,挣扎了半晌、浑身无力的下位者身子娇软,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被轻易缠束成了大小臂并在一起、大腿与小腿并在一起的人彘模样。
上位者的手掌裹了五成的力道扇向了侧趴于地的沐风,在对方的尖叫声还未落下之时,漠然而冰冷地说道:“和昨天一样,跪好——”
尖锐的痛无需时间发酵,便从臀瓣上一路蔓延到了心尖,沐风睁开了一瞬清明的双眸,无力地、滑稽地,将自己摆成了下腰翘臀的牝犬。
叮当声响中,方才被隼墨放在身侧的锁具那两个粗大的圆环箍上了娇奴白嫩的大腿根然后收紧扣死,那半掌宽的冰凉银片正正卡上沐风被绸条强行分离出的股缝腿间,阻断了那根沉重玉势自前穴不慎滑出的所有可能。
同样再次加身下奴的,还有那为对方侍尿时被体恤摘下的项圈,以及一对耳塞、蒙眼的布条和半大的麻核……
隼墨轻抚沐风的后脑,安抚他那可怜却珍贵唯一的奴儿,帮对方找寻着昨日的感觉。
——
山下俗世间属于四月份的热闹和繁华与这里相隔太过遥远,通常此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