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地跪坐在上位者分开的腿间,朝着光仰首。
有眉目温和的人影仿若描眉一般,为眼前眸子微阖的乖巧奴儿细心涂药。
然而视线再一转,肌肤莹白细腻的下位者已经躺在了床间,后腰叠垫着数层柔软的靠枕,两条修长的腿被双臂架着双膝张至最大,将自己的腿间全然袒露在那人的眼中。
柔绸与皮革制成的束带分别缠住两只脚腕向着斜前方拉扯,拽得腰肢已然被垫高的为奴者臀瓣离了床面方才罢休。
上位者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望着眸中流溢着无助与彷徨的沐风,隼墨安抚的一笑,没有言语,手中却捏着一根略硬的细管旋转着插进了他软垂的分身中。
随后,白色的药粉顺着管口无声埋入,在药粉即将溢出时,神情认真的上位者甚至拿了根稍细的银簪捅入其中、压实……
直到最后整只狭窄的甬道都被填实,没有一丝余隙,细管才被小心抽出,不远处燃烧的蜡烛隔空飞来,然后在上位者手中倾斜,灼热的烛泪在下位者摇头呜咽的恐惧眼神中滴上了他娇嫩的分身龟头——
“嗬呃——!”
渐渐凝固的白色烛泪将金环与铃口封缄。
沐风急促的喘息着,仰着头,流着最是无用的泪。彻底软下的分身被上位者松开,耷拉在小腹。
隼墨的左手团上沐风不复饱满的柔软玉袋,眼神掠过一丝不满,口中不紧不慢地说道:“风儿下午泄了六次,又炼化了数回阳精,这里的量早已不足明日功课修习之用,没有办法,本座只能将风儿的前庭灌了痒粉,以蜡封口。”
望着沐风惶恐地勾头望向小腹,隼墨瞥了一眼眼前对方突然一跳的分身,娓娓说道:“风儿放心,这种痒药不会伤害你的身子,明天早时便会化为药油,反而有壮阳调理之效……”话音未落,便见沐风双眸突然一突,腰肢猛然上挺。
知道药效已经发作,隼墨毫不犹豫地抬臂当空一挥,两侧便同时窜出两条绸带双双绞住了沐风的膝弯手臂,一只浑圆口塞趁着他张口之时迅速堵住了他的口舌——
“风儿乖一些,这一切也是为了你好,风儿的耐力实在欠佳啊……”故作不满地摇了摇头,隼墨的双手蘸了厚厚一层油腻的香膏,分别抓住沐风一颗卵囊,开始恣意揉捏搓弄。
“呜——!呜……呜呜……”
痒,极致的痒……就好像敏感脆弱的分身甬道钻满了竖着倒刺的毒虫,来回攀爬,一次又一次的折返,无数短而尖的小刺刺入薄薄的肉膜,不痛,却是泛起致命的麻与胀,冲天的痒意使得沐风眼眶通红,若是此时双手自由,必定已经在狠狠地抠挖敏感的那处,将其抠烂、挖断!
怒指虚空的分身抖擞昂扬,顶端的金环隔着一层蜡膜闪着朦胧的金光,沐风一次又一次的挺动腰胯,仿佛在试图地推挤出其中肆虐刺挠的痒毒淫虫,又仿佛在极力躲闪着上位者不住揉弄自己玉囊的手掌。
无法发泄的欲望在隼墨处心积虑的刁毒之计中开始堆积,然后蔓延、充盈了沐风的整个心房。下体痛极痒极胀极,他却什么也做不到,最痒的甬道无人抚慰,怒挺的分身得不到纾解,被搓扁揉圆的囊袋早已经痛得仿佛整个坏掉,内里彼此碰撞的珠子更是火上浇油一般开始震颤跳动……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沐风望着眼前那座即将登顶的雪山巅峰,仿佛触手可及的绝顶却突然之间遥不可及——他,向下坠入了名为求不得的深渊。
喷薄的欲望没有发泄的渠道,新生的浓精最终只能如上位者所思所想的那般逆流回入囊袋,然后迎接再一次的绞弄与磋磨……
一个时辰,四肢不得自由的为奴者在欲望的深渊中翻滚挣扎了整整一个时辰。
及近亥时(晚九点),隼墨掂着手心已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