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二[茎&玉袋植毛/胃袋&尿泡插管]

执针捏镊的手却是从始至终的稳而有力。

    深眠中的沐风什么也不知道,大剂量的麻药让他陷入了美满的幻梦之中。在梦中,他肆意地绽放着笑容,在林中的树枝叶片中腾起翩飞,挥剑挽花,而不远处,遥远记忆中的那些鲜活人影一如往昔,鼓掌、吆喝,赞不绝口……

    然而虚幻的梦境之外,他的分身从根部往上半公分,已经凭空生出了一周厚而浓密的白色绒毛,毛色茸而莹亮,只有么指指尖长短,只是垂望便已然能想象出抚摸时,手感必定绝佳。

    下位者的腿根、腹肌因着血肉牵连而无意识地痉挛抽搐着,本应绝无可能忍受的刺激与剧痛在脔奴的自我暗示中早已淡化成了点点酥麻消失在他的血脉间,与梦中潇洒挥剑时心口涌出的无限畅快融为一体。

    暮色渐沉,烛光与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晕,隼墨如雕塑一般的剪影在摇晃的微光中一动,低沉的嗓音响起:“黎老,天色暗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别累坏了眼睛……”

    玉台旁弯腰俯身了整日的药黎依旧聚精会神,沉手又一次深深埋入一根细若发丝的白狐绒毛,方才直起僵硬的老腰,沙哑地冷哼一声,“哼,你小子,怕不是为了老夫的双眼,而是担心老夫弄坏了你的人吧?说得倒好听……”

    隼墨踱步走近,如扇的眼睫掀起,伸手虚虚抚弄着沐风胯间短短一圈的绒毛,唇角逐渐弯起,再次抬首望向面容似嗔的老谷主时,狭长的眸子已经裹挟了浅浅的满足与笑意:“晚辈就知道,能成全晚辈的只有您了。”

    没有虚伪的客套,药黎被眼前眉眼柔和的诡丽人影成功的讨好,掩饰似的转身向后摆手说道:“别急着夸老夫,这才刚开始……想要这孩子不留后患,后面还有的熬呢。唉,没想到老夫都这岁数了,还要整日盯着别人的那里,还有,我这老腰唷……”

    药黎摇着头带着药童出屋洗漱去了,只余感叹的淡淡余音。

    面对黎老的暗含了几分抱怨与指责的话语,隼墨即使再怎样应付,也无法改变内心对此的无动于衷。于他而言,此时唯一重要的,只有他的沐风——被他残忍而自私地赠送了如此别出心裁的礼物的脔奴。

    脔奴胯间原本如玉柱般秀气好看的分身如今显得畸形而可笑,欲望被药意压制着无法勃起,堵了玉势的花穴与菊庭却兀自流溢着丝丝缕缕的情液,圆润的玉势尾端随着穴眼的翕张若隐若现。

    折腰为沐风理了一理并不凌乱的发丝,隼墨微微眯起的凤眸折射着几分深不见底的幽光,“没想到,风儿那里即使拥有了毛发,也无一丝违和感……”

    角落中,隔离在笼中的红狐呜呜地低低哀叫,似是唤着昏迷的白狐,然而肚皮偶一洇出血丝的白狐只尖尖的耳朵一颤,便再也没了其他动静。

    ——

    日子在药香与白狐的渐渐消瘦中犹如流水般溜走,室中的玉台上,呼吸轻且缓的脔宠依旧在梦中沉沦,不知何时,一根么指粗的细软长管从他的口中延伸而出,顺着玉台的边缘垂在半空中。

    每日中,从天光照亮整间温室到最后几分昏黄暮光消散,人影来了又走,唯有屋中一成不变、静静沉寂的摆设见证着下位者的每一丝变化——

    一日三餐,是经由一只巴掌大的深色软囊接上深入胃袋的食管股股灌入,从肋骨微凸到小腹挺起;刚刚泌乳的一双酥胸,催乳药膏十二时辰从未断过。

    而从未挺翘起立的前庭渐渐认不出曾经的模样,水亮毛茸的狐毛犹如冬日厚重的围脖般绕茎丛生,原先不输凡俗的尺寸更是仿佛猛兽胯间的兽鞭一般粗壮凶长,却偏偏亦如卑贱的畜奴一般留下了光滑饱满的龟头,一根兽毛也无……

    光秃、肉红的冠头犹如娇嫩花蕊般被白绒绒的兽毛簇拥,失去了金环的铃口在药王谷中第一次迎来了药栓的插堵,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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