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人偏爱自己一身的皮肉,更被调教得知道如何向对方展现这一面。
身前的脔宠面颊染上霞色,赤裸的身子上原本还残留的些许肌肉更是肉眼可见的变得细腻如玉、柔软趁手,一瞬间,隼墨竟被勾得有些口干舌燥,腿间的那物隐隐有抬首的兆头。
“这就对了。风儿是本座的,那么一切都该完完全全地展露给本座。”眸光犹如化成了实质侵略着沐风莹白身子的每一寸,隼墨出口的话语却是倏而变冷:“将近五个月,从盛夏到初冬,风儿知道自己平白耽误了多少功课修习的进度吗?”
看着底下的脔奴如蝉翼般的睫羽一颤,随之无声伏首告罪,隼墨却又“嗤”地摇首轻笑了一声,“风儿何必如此惊惶无措,本座是那般不分道理随意惩责之人吗?五年之约,才过去了不到一年半,便已只剩瑶法上三阶,本座应该夸你才是。”
隼墨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张开了双臂,“站起来,为本座脱衣——”
“是。”
外裳,腰封,外衣,中衣……沐风轻手轻脚地一件件脱下。曾经亦是被侍女仆从小心服侍之人如今恭谨的服侍着他人,动作熟稔,从容不乱。
直到修长的玉指惯性的沾上了对方的亵裤,沐风才突然从走神中醒来,倏地后退一步跪地:“风儿逾矩。”
——为奴一年,更何况侍候的主上更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之人,下位者早已明白,无论是身为端茶倒水的侍奴还是床笫间承欢胯下的脔奴,唯有那里,如同龙的逆鳞、君王的权杖,是他没有权力碰触的。
“侍候主人都能走神,风儿刚刚在想些什么?”隼墨瞥了脚边不敢抬头的沐风,似笑非笑地问道:“莫非是觉得本座委屈了你,在心底骂本座呢?”
上方扣下的罪名太大,沐风额头触地,不敢反驳却同样不敢认下:“风儿不敢,风儿只是、只是太过沉浸……”
“是吗?还好风儿知道规矩,没有下次。”淡声打断沐风的辩解,隼墨稍微转身,让蛰伏着硕物的胯间正对着他的脔宠,不紧不慢的说道:“起来吧,用嘴脱了它。”
“是,风儿谢主人恕罪。”
一抬头,便是隐隐露出形状、将亵裤顶起一座帐篷的狰狞阳物,沐风羞耻得不敢正视,因为正巧跪着倒是省下了一跪。
在居高临下的睥睨视线中,下位者不敢躲闪目光,仿佛朝拜圣物般将眸光定在无数次贯穿过他的阳具上,向前膝行几步,勉力仰首,半张脸依偎上硬热灼人的凶刃,嗅着它淡淡腥膻的麝香,咬住亵裤前方的抽绳努力一抽,然后唇瓣含住松垮的裤腰,一点点向下拉扯——
下一刻,粗长有力的肉棒犹如出闸的恶龙猛地跳弹着拍向脔奴的面颊眼睑,然而被浓郁气息引动体内情热的下位者却是只发出一声饱含了情欲的闷哼,在渐粗的喘息声中节奏不变地褪下了唇间咬着的亵裤。
胯间肉棒昂扬,脚边脔奴轻喘,隼墨没发一言,转身一如衣料仍在般大马金刀地坐回了上座,脚踏边,沐风静静跪回。
修长的五指仿佛拨动琴弦般绕上腿间朝天的肉柱,细细的爱抚着,隼墨凤眸微眯,慢条斯理的开口:“回答本座,这是什么?”
一直眼也不眨盯着那物的沐风没有迟疑:“是主人的圣物。”
“圣物……不错,本座的分身即使风儿的圣物。”不知想到了什么,隼墨微微勾唇,却突然变换了身份,转了话题——
“沐风,还记得你与本宫主的五年之约吗?”
从去年以来便再没有好好被人叫过的名字突然传进耳中,沐风眼前一阵恍惚,竟仿佛这名字已然不是自己的一般,为奴之人轻轻呢喃:“风儿……记得……”
“那时,本座曾言只要你五年后功法能够顺利继任本座后主,那么,作为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