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淡淡,“雪地寒凉,小心冻上了脚,去廊下吧。”
“嗯。”
“前蕊苞宫还痛吗?”
“……”在殿外回答这种问题,沐风依旧无法适应,但他有问必答:“疼、胀,但比上午好多了……”
“这只是开始。”隼墨望了眼不远处瑶殿高大的殿门,黑沉如蛰伏的凶兽,“最后三层,玉法更依赖瑶法,为臻化境,本座会不遗余力,于你而言容易与否,全看你的心。”
“我的心?”沐风摇头,低低哂笑,仿佛预料到了什么,没有说话。
殿门在前方缓缓洞开,沐风站在通向巍峨宫殿的阶前停顿了一瞬,眸光直直地定在殿中层层玉阶上的主座,在身旁响起衣料窸窣声时,冻得麻木的双足再次抬起,向前走去。
跨过殿门高高的门槛时,凉风争先恐后的从下方钻进狐裘,沐风没有回望身后之人,亦没有立即跪下。
厚重的裘衣里,沐风抬起双臂,缓缓解着领口,在行至大殿正中时,厚重的衣料落下,不知方向的暖风拂动轻薄的纱衣,远远望去,隐约背脊纤瘦、双腿修长。
脔奴拾阶而上,在踏上最高的那阶时,纱衣飘然而落。之前一直脊梁挺拔的人影至此,屈膝跪下,行到上座的脚踏旁,垂首静候座椅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