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出宫……”隼墨的唇角邪肆地上扬着,手底动作不停,望着怀中人儿发顶的凤眸却越发幽深,“风儿功法不成,本座如何舍得你出宫冒险?更何况本座的风儿浸淫合欢双修一道,若是大庭广众之下一朝情动,岂不是要本座担心死……”
“哈、哈……不……我不、不要呃——!”
“风儿又失了规矩了,本座所赐,风儿不能说不要,乖,阳精珍贵,风儿暂时不能射。”隼墨说着又略微卡紧了锁阳环,才撤回手。
温情到此为止,脑中好似一团浆糊的下位者在施虐者刻意制造的美好愿景中迷失了方向,唯有心底出宫的执念被无限放大,浑浑噩噩地明白了想要出宫,就要听话。
眼眸茫然的沐风望向上方笑意轻柔的掌控者,在对方充满蛊惑的示意中,听话地打开了双腿,连着结实脚链的双足并拢,含插着镂空淫势的菊穴正对着脚跟坐实,而无处安放的双手则献祭一般分别托起了一侧酥乳,挺胸翘臀的任由那人观赏。
前庭被吊在欲望的虚空,叫嚣着射精;双穴中啃噬一般的剧烈痒意如同风暴中连连掀起的巨浪,冲击着好不容易维持的跪姿。沐风压抑地小幅度地挺动胯骨,牙齿刚刚咬住下唇,亮白模糊的视线中便突然出现了两根修长漂亮的玉指。
“呜……”
为奴的长久光阴中形成的条件反射让沐风仿若撒娇一般呜咽一声,听话地松开了唇齿,含住了不可亵渎的尊贵之物,灵活的长舌转着圈儿的舔舐,头颅极力地前勾复又扬起,以便迎合口中长指更深的穿刺与戳弄……
为奴者入迷地奉侍着口中不住刮搔着他软腭的邪恶手指,双手同样跟着节奏揉抓着自己的椒乳。然而突然,来自上位者的纡尊降贵的使用毫不留恋地抽出,沐风甚至来不及遗憾,上下齿床便陡然被再次探来的两指抵住、分开——
“来,乖风儿,含住它。”
那是一颗如同婴孩拳头般的镂空圆球,精致镂空的球笼中,一只清脆的银铃叮铃叮铃的响着。
舌被紧紧地压制着,凹凸不平的球形口塞硌着柔软的上颚,沐风短促地“呃”了一声,便被一根指头竖起抵住了双唇:“嘘,从此刻起,除了铃儿响动,本座不想听到风儿发出的杂音。”
上位者手掌向上轻浮,脚边的玉盘便凌空而起,在脔奴的身侧悬空。
隼墨不紧不慢地伸指向着沐风侧颈的大穴一点,定住了对方的身子,缓缓轻笑,“风儿不怕,忍一下,便过去了。”
上位者猝然一句带着笑意的安抚让浑身无法动弹的沐风蓦地心头一跳,然而转瞬,他便明白了为何……
从身侧盘中飞落到胸前的两只精巧物什犹如他曾在蓬莱沿海见到的水母,可是令他颤抖心悸的是,眼前的奇淫巧具非但不柔软无害,反而折射着危险的冷光:么指大小的透明琉璃制成的伞盖中似有无数细密麦芒,其中又以十数根似须子般的七彩鸟羽为最,温柔地随风微拂,却根根尖利若刺针!
此刻,在隼墨的控制下,水母一般的淫器横在了半空中,羽尖正对着沐风凸起硬挺的樱首。上方,玉质的颈瓶无声倾倒,滴滴浓香扑鼻的粘稠药汁如雨撒落,淋湿了每一根色彩浓艳的细羽,而空落的药滴则在落向地面的前一刻凭空拐弯折向空中,犹如触底反弹的弧刃般猛然激射向脔奴无辜的红樱,发出细若蚊蝇似的“啪”一声,连着绯红乳晕一同糊了个满。
尖锐的痛麻令得沐风想要含胸,然而双手用尽了气力却连半分也没能动弹,依旧尽职尽责地高高托举着自己娇嫩的酥胸朝向斜上方。
镂空口球中的银铃因着喉结的耸动而倏地作响,沐风想要摇头,望向掌控者的眸中是几乎泣血般的恐惧与疯狂哀求,可是他却没有想想,手段狠戾的隼墨何曾因着他的害怕而顾忌地停下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