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奉侍这里——”隼墨挺胯,“听好了——现在未时初(下午一点钟),一个时辰——本座要风儿在这一个时辰中抖乳甩茎一千五百次,姿态淫而不乱;而风儿松垮的前蕊后穴,想要晚间承欢,则要好生夹着本座插予你的短小‘药势’,身子每晃动一个来回,便须缠绞一次,不可懈怠。”
“……”眼前之人说得每一个字沐风都能听懂,然而拼在一次,却让他吐不出半个音——为那样屈辱而淫荡的刁难。
“听明白了吗?”
“奴——不唔……臣……没力气……了……”眸中噙着泪,下位者的声音喑哑而破碎。
面前,近妖的容颜惑然一笑,沐风怔忡地迷了眼,耳中却传来熟悉的嗓音,体贴,却不容置喙——
“风儿可以的。本座会替风儿仔细数着,少一次,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