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是抬手,用中指指腹小意轻柔地按摩嫣泽肿胀的蒂珠,眉目缱绻地凝视着娇奴的两只淫穴如樱红小嘴般缓缓吐露,浓白的精浊混合着粘腻的情液顺着会阴、股缝滴落。
隼墨耐心地轻揉了半盏茶功夫,眼看着小小的玉碟已然半满,指腹下的前蕊有了想要潮吹的前兆,方才爱怜地用指甲抠了一抠那红挺的朱蒂,捏起了长匙,深深探入了咫尺双穴的深处,一点一点刮干净了他射进去的所有精元。
不同于昨日塞进沐风穴心宫口的棕褐宫栓,此时,敞亮如白日的寝殿中,隼墨随意披了件里衣拂开床帷,来到了拔步床二进处放置的雕花木柜前,蹲下身打开柜门取出了一只半大的精致木盒,盒中一支支整齐地垒满了成人拇指粗细、长约三寸的殷红宫栓。从中捏起一只,隼墨动静轻巧地放了回去,再次回到了床上。
将芯蕊中空的栓棒立进了撑满他精浊的碟中,隼墨抬首望向情潮褪去面带苍白的沐风,忽然忆起了两个月前他与药王谷黎老谷主的那次相见——
这世间,双性之人本就极其少见,更遑论内附双器、表性为男子的双儿。谈起沐风,黎老谷主连连摇首叹息,最后告诉他,即便他悉心调教、用了诸多圣药,可双儿从来便不是携天眷降生之人,若只是用作双修炉鼎还可勉力为之,若是动了情,想要相守一辈子,还要生儿孕子,便是千难万难、九死一生之事,更何况,人,还是强掳得来,心不甘、情不愿。
当时的他,听闻此言眼神阴鸷,当即就捏碎了手中的茶盏,鲜血滴了一地。黎谷主告诉他,于孕育子嗣一事,他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最终,对方费了半月功夫,银子如流水花出,才炼制出了尽百支配料珍奇的宫栓——其中最难集齐的两味极阴药材,一个是及笄之前处子的红潮,另一个便是初为人妇首次孕子时方有的紫河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