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职尽责,引着风儿一点一点知晓人事,入风月却脱俗尘。”
食指细长,轻而易举地便被吞吃过无数次、无数种粗长硕捂阳的淫穴儿纳入吮裹。隼墨细细地在软腻穴儿中画圈研磨,感受到连指甲缝中的淫春痒膏都被吮洗得一干二净,才慢条斯理地抽出,而后沾之再入,“都说山中不知岁月,你我二人同床共枕、翻云覆雨无数个日夜,为夫是真的没有想到,风儿竟能忍心做出戕害幼子、弃夫轻生之事,真是……”
隼墨沉沉的嗓音拖长,眸中毫无暖意地睥睨着被自己一根指头玩得骚动而淫态尽现的沐风,半晌讥讽出声:“欠肏!”
然而沐风已经无暇顾及上方之人的羞辱了,被用心浇灌了六百多天的淫花早已在肉体、在骨缝生根发芽,而层出不穷的奇脂淫膏更是火上浇油……
此时此刻,那难以形容却如挠心肺的淫痒热胀激得沐风双眸氤氲着重重雾霭,唇瓣虚张,春息吐露,只剩下了熟稔到骨子里的习惯:婉转轻吟着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反躬,向上贡挺着自己的一双穴儿,期待着对方的赞赏,渴盼对方居高临下的临幸。
“呵呵……”不自觉地轻笑出声,隼墨耐心至极地往牝奴前后一双穴眼中涂完了整整一盒半凝膏脂,然后随手抽出帕子细细地擦试着自己的手指,将眼前眉眼尽是春潮泛滥的晾在了一边,才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果然还是这两个月让风儿过得太自由了些,散漫滋生不驯,倒是本座的错漏了……”
温热的大掌轻轻落上沐风因着姿态而更添凸起的小腹,隼墨眼底渐生戾气,那些收敛了许久的阴暗的、诡谲的想法再次冒出:“放心,不会再有一次了,为夫,会好好护住风儿的。”
耳畔吟声渐浪,隼墨却恍若不闻。毕竟,被鞭子与阳具调教出来的下奴,不论其他,至少在床上,是绝对驯顺的。
——沐风当然乖驯,因为,无数次白昼深夜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煎熬欲望之时,他听得最多、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便是:“不准动,姿态要淫而不乱。”
最开始,控制不住、压抑不住渴望的他乱过,后来,偶尔逆反之心压不住反弹暴戾起来的他也故意乱过,然而,一次、两次、三次……当那些奇淫巧具一一咬上他的身体时,他后悔了。那人总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撕破他的伪装,扒开他脆弱的皮囊,换以对其永怀敬畏的心。
欲望从腿心而起,如同剧毒,迅速漫向沐风的四肢百骸。
——这是一种新药,沐风的大脑迟钝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便是这一丝丝后知后觉的清醒意识也转瞬溃散了。
隼墨垂眸望着眼前之人高耸的小腹上一点点盛开的血莲,嵌着硕大红宝石的脐钉愈发夺目,待到莲心终露时,抓住那一瞬间指尖运力,卸下了那枚绚烂的鸽血宝石!
深及胞宫的脐钉内,细小的暗道终于得见天光。剔透的宝石被隼墨随手扔在了一旁,上位者拿起一根沾满了沐风淫液的细长玉棒,小心地引着一条背生似蝶小翅的蛊虫爬在了脐钉管口。
——
当沐风还在绝望地困惑于自己为何没能小产死去之时,他的掌控者已经立即飞鸽传书去了药王谷。
曾经的孕虫护主死去,化作了养分滋养脆弱的孩子、反哺母体,隼墨必须再植入一只。
这只背生小翅的似蚕蛊虫从存在的那一刻便以沐风的情液混以隼墨的精元为食,此时,嗅出管道另一端弥漫散发的淫香,蝶虫已然兴奋至极,毫不犹豫地爬进了直通胞宫的管道中……
就在蛊虫消失于脐钉另一端的一刹那,隼墨调动了丹田,玉法全然运转,变红的指甲在沐风的呻吟声陡然高亢尖锐之时,拿捏住了那根粗若小指的脐钉——无人看得见,那些反扣住脆弱宫壁的暗爪变得圆钝、缩短,然后凭空消失,被上位者缓缓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