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矩、玉器,则各自负责沐风一条腿——下至脚趾尖、上到大开的大腿腿根内侧。不过须臾,满满两罐厚重脂膏,在二人熟稔地涂抹中,迅速见底,而同为男子的二人,自然心知何种手法方能使身下之人迅速抛却所有,心中只剩下渴望发泄一事。
一炷香的时间后,当隼墨端了一盘淫刑器具再次站在床前时,先前还面带几分痛苦挣扎的下位者早已两颊酡红,媚态横生。而金缕衣,果然无愧其名,明明质地粘稠如胶,此时却宛如第二层肌肤般被下位者全然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挥退了玉矩玉器两人,隼墨淡漠地望向床脚勉强撑着身子绞着双腿的瑶怜二人,“跪在那做什么,莫不是忘了本座的命令了?”
“瑶怜不敢……!”
“本座的风儿虽是双儿,然而他毕竟生有分身,自然便有男子的本能。”隼墨的眸中倒映着沐风硬挺的分身,似乎完全不在意一般淡漠地叙述着这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上去吧。”隼墨俯身在盘中挑选了一根约两尺长的散鞭,“将左副宫主教你们的本事全部拿出来。”
得了首允,薄汗浸湿了鬓发的瑶怜瑶皿对视一眼,几乎是生扑向了四肢大张的沐风!
光裸无毛的胯间,沐风分身上无比柔软的白色绒毛早已被前液打湿,隐约可以窥见青年作为男子曾经不菲的本钱,此时此刻,这根从未被第三人触摸过的阳具第一次被属于女子的掌心握住。
丹田中犹如困兽一般的燎原欲火犹如烟花倏然遇见了火星,瞬间爆燃,前所未有的迥异快感将沐风冲刷得再无一丝清明神智,却又极其矛盾地记得,伏在他身体上方的娇软身子,不是那个人,是在梦中憧憬过无数次的女子……
敏感的喉结被忽轻忽重地啮咬复又舔舐着,淫痒至极的乳尖被温柔以待,轻轻地搓揉着,就连胯间的分身,亦被全心全意地套弄着——没有一丝刻意的磋磨与亵玩。如云的纱幔翻卷间,沐风模糊了视线,热泪汹涌溢出,仿佛,自己终于像期待的那般,走上了正轨,与温柔的女子共赴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