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反本能三[所谓错觉/舔阳口侍]

你的师父,忘了吗——本座给你什么,是你的荣幸——”隼墨的中指在菊口徘徊了半晌,终于探了进去。

    “……求你……杀了我……”被注入过秘药、大力揉捏扩散了药效的胸乳胀痛难言,在短短不到一刻钟内,与腹腔苞宫的痒麻连成一片,沐风已然被熬得筋疲力竭,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是想要被贯穿?亦或者是被揉乳?沐风不知道,羞耻而无法纾解的欲念与渴望逃避责难的本能烧灼于心,到最后,也不过一句“只求一死”,渴望解脱。

    处于绝对地位的上位者在第一次听到对方求死之时,已然暗暗不满的皱了眉头,然而在对方第二次求死之时,隼墨已是怒极反笑,掌心的花既然不知死活,不愿好好地长在茎上,那便采撷一番又如何?

    “风儿又说胡话了!菊穴放松——本座这便让风儿爽上一爽!”话落,隼墨已然撤出了手指,取而代之抵在沐风穴口的,是被其用一只手不住上下撸动着的、愈发粗硕鼓胀的炙热分身——

    吐露着前夜的铃口随着隼墨的挺胯而一下一下地撞着翕张不停地菊蕾,如登堂入室前的扣门一般,不紧不慢的动作中,一朵含羞的后庭花终是知情达趣似的绽开,袒露出一个小小的洞,炙热的阳具稍一撞击便会迎合般的含入小半个龟头。

    而此时的沐风只觉得全身都仿佛错了位一般,巨大的空虚如无底洞一般吞噬了这具肉体——

    前蕊以无数层叠的蕊肉锁着那顶端插进宫口的肉棒,热情似火的裹绞、夹弄个不停,一波波如浪涌一般的情潮渐渐堆高,无数蕊肉向着假阳上的突疣蜂拥而上,被摩擦、被凌虐,两分的痛混合着三分的痒、三分的麻以及那仅有的两分可怜的情欲纾解的酸爽……被旷日持久调教过的前蕊蕊肉甚至使得蕊道夹道到极致,从而控制着那粗硕如某个人一般的假阳在自己的穴中旋转、挺弄……

    前蕊被恰到好处的充填使得沐风稍微放松了些许,神智涣散如他无意识的上下甩动着莹白如玉的胸乳,如乳鸽一般的大小晃着隼墨的眼,狭长的凤眸在某一霎仿佛被刺到一般眯起,仅留的一丝缝隙中似有幽光闪烁,于是——上一刻腰胯还在恣意慵懒的挺动的隼墨,下一瞬便操着那青筋毕露的火热凶刃如发了情的凶兽一般狠狠贯穿了独数于自己一人的雌兽!

    原本就已濒临极限的沐风在那一瞬间大张着口,却仿佛根本无法呼吸一般的梗着喉咙僵硬着身子无法动弹,隼墨凶狠的那一顶就好像直接顶在了他的心上,五脏六腑都因此而细密的战栗着,满足?感激?激动?火热的凶刃刮擦着后穴中的那一点敏感凸起、将自己贯穿到底的时候,那唯有活物才具有的灼热与跳动的筋脉自后穴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熨烫了整个人,有一瞬间,沐风几乎要控制不住的为此而流下热泪。

    多久了……那人有多久没有插入过自己了?

    自从瑶法四层开始的那一刻,为了那人口中所谓的“三口一心,每张小嘴都要知情识趣,灵活乖巧”,自己无时无刻被使用、被贯穿,被鞭子抽打被各式的拍具拍击乃至于被锁喉灌腹,一点一点被驯兽师驯着学会如何取悦于人、如何最大限度的激发自身的潜力,动用每一块肌肉的力量,从而达到使用者攀升到绝顶的高潮巅峰……然而,使用自己、贯穿自己的也只有一根根近似那人阳具的死物,不是没有被滚烫的假阳抽插过,然而,再如何逼真,再如何拟人,内里终究也是没有感情、冰冷的器具罢了。

    眼前闪过一幕幕那水镜中表情饱含痛苦而又淫荡的的自己,沐风眨了眨热烫的眼眸,按捺住所有被尺寸粗长的硕物骤然穿透的饱涨与酸麻,穴口有如有了思想一般,持续的收紧又放松着——如人的小嘴一般要么灵活的裹紧绞住那炙热分身的根部,要么便用尽全力绽开菊蕾,让那根硕长的阳根因为自己而茎身勃动、青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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