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碟碟小而精致的饭菜从食盒中拿出的隼墨抬起头阻止了他:“今日不必如此,坐吧。”
“是。”
安静落座在隼墨身旁,沐风疑惑的望着眼前精致的饭菜,喉结不可自抑的耸动着。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在玉瑶宫中被囚禁被摆弄了多久,也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吃正常的饭菜是在什么时候了……
一开始,他还记得在每夜入睡前于心中默念数遍自己挺过的时日,并且告诉自己不可放弃,来日可追。然而,日子一天天的累积,身体在越来越可怕的开发调教中变得越发的淫荡如妓,精神林林总总崩溃过两只手都数不清的次数、绝望到无可附加之时,有一天晚上,沐风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前一日在脑中默记的天数了……也由此,看着这一桌颜色丰盛的饭菜,竟然恍若隔世——
“哒”一声,一只瓷盘被一只手摆在了自己面前,盘中是六只馅肉饱满、圆滚滚的饺子。沐风茫然的抬头看向面色温和的隼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隼墨轻笑一声,将筷箸放进沐风的右手中,把他鬓角散落的一缕发丝别进耳后,温声说道:“吃吧,今日是大年初一,新的一岁的伊始,是吃饺子的日子。”
大年初一?饺子?沐风扭过头,望着自己盘中的六只饺子,眼前突然就模糊了……半年多了,半年多了啊……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泪眼迷离中,沐风颤抖着手夹起了一只玉饺,一只手哆嗦着在下面接着,缓缓的送进了自己的口中,当各味调料汇聚在一起于味蕾上炸开的那一瞬,属于饺子的味道突然令沐风崩溃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筷子落在了地上,但是没有人管它,隼墨静静的坐着,望着沐风趴在桌边毫无姿态的闷声恸哭,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沐风抬起头,坐直了身子,却又僵硬的弯下身子试图去捡那两只筷箸,被扶住肩膀的那一刻沐风剧烈的哆嗦了一下,却只看见眼前出现了又一双象牙箸,被一只指尖带着划伤的血痕、虎口落着几点血泡的大手递过来,等待着自己接过来,“不哭了,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沉默着接过筷子,沐风没有再纠结地面上的那两根,直起身,静静的吃了起来眼前盘中为数不多的饺子,偶尔会伸手夹起别的碗碟中的菜式,而随着他的动筷,隼墨也才夹起了第一只饺子吃了起来。
吃到最后,沐风意识到,这一桌吃在自己口中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必然是加了身旁之人的那物,可是,那人竟也陪着自己一起吃这一桌饭菜。沐风突然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半年多的时间,自己已然能够坦然至斯的吃着原本觉得污秽之极的浊液,甚至为此庆幸能够因此品出正常的味道,还为那人陪着自己这般而觉得平衡……
放下筷子的那一刻,沐风听到身旁那人温声说道:“沐风,新年快乐!”
——
未时初(13点),沐风并膝跪坐在床边、双手背后,向前挺着胸乳。
不一会,隼墨从床边的小柜中取出了几样小巧的东西——
一条厚实的黑色锦段蒙上了沐风的双眼,一只带着牙箍的硕大口球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口中,再以绸带封口。
乳尖上嫣红的樱首被搓扁揉圆,分别坠上了两只金蝉,金丝绞制而成的口器一公分长,被隼墨强势的插进了正中的乳孔,六根带着细小倒刺的蝉爪牢牢的咬住乳首的根部,倒刺刺入被挤夹的乳晕中。
“呜……”
吟声被压制在喉中,沐风仰着头鼻翼翕动,双手在背后用力的绞着。敏感至极的两点茱萸被颇具重量的一对金蝉遮盖,随着自己的呼吸,在乳尖上振翅欲飞,细密的嗡嗡声中,一次又一次的展翅收翅,随之而来的,那根针一般的口器就在自己脆弱的乳道中震颤肆虐,瘙痒混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