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桥[眉梢一跳]:呵、呵……接着来,宫主,您觉得自己于风月一道擅长吗?
隼墨[腾出一只手小心拭去沐风脸上的汗泪痕迹,声音淡淡]:当年,老宫主——也即本座师父,是第一个发现本座于梦中遗精的。当时,师娘身子已经不太好,他一边小心喂药,一边问我:“墨儿,你身世坎坷、被父母厌弃,可曾想过有朝一日,寻到一个愿意为你遮风挡雨、护你于臂弯的人?”
桥[眼神疑惑]:你回答的不愿?为何突然提及往事?
隼墨[握住沐风线条流畅的下颔骨,仔细端详、轻轻点吻]:这些事,我还是第一次说起……你听着便是。本座无比厌恶随波逐流、以他人为依,所以当时,立刻回答了不愿,第二日,师父给了我玉法。之后,他教我洗髓、筑基,带我去青楼、妓院……入风月,掌风月,到如今已将近十二年了——你说,本座若是不擅风月情缠,如何配得上风儿?又如何,将风儿调教的顺心如意?
桥[面色又青又白,刚升起一丝怜悯同情,瞬间又被打脸]:你配得上,你不配,还有谁配,行了吧……
75.桥[面无表情]:这一问是给阿沐的。阿沐,你觉得你擅长床笫之事吗?
隼墨[唇角含笑]:本座不动,风儿缓一缓,如实的告诉她。
沐风[双臂挣扎着敛合身前的衣襟,面色酡红而夹杂着羞耻]:曾经……不善,后来,在夫君的调教下,越来越习惯了……
隼墨[左手顺着腿间弧线摸索到二人穴肉相连之处,手指试探地的拨弄、浅浅刺入]:只是习惯?风儿这张嘴,调驯良久还是不会好好说话。你告诉她,你被插射过吗?
沐风[声音颤动]:呜……有……
隼墨[左手中指紧贴着炙热分身侵入沐风花穴]:风儿的菊穴,现在空虚吗?
沐风[后庭穴肉收缩绞弄]:哈……空虚……
隼墨[右手自腰间向上揪住沐风右乳茱萸捏拧外扯]:告诉她,你现在,是不是骚穴淫水肆溢?
沐风[呼吸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痉挛]:是、是——呜嗯……
隼墨[声音讥诮]:那风儿便该老老实实的承认,你是个早已将淫欲刻在骨子里的淫娃荡妇,是个比倌馆头牌更擅勾引男人、饱经情爱的玉瑶宫后主!
沐风[张着口呼吸轻微,胸乳与樱首被扯离了一寸长的细条]:是、嘶……风儿是夫君的淫……妇……极擅……勾、勾引男人……是您的……呜后主哈——!
隼墨[骤然松开右手拇指与食指,左手食指抽离紧窒的花穴,声线慵懒]:这样才对嘛……本座有些累了,风儿自己撑着动上一动,本座何时射精,风儿便何时解脱~你,继续问——
76.桥:……在您二人灵肉契合时,你们会希望对方说些什么?
隼墨[双臂搭在扶手上,向后倚着柔软椅背]:风儿需得再快些,含得不够深、穴儿里肉壁也不够紧——需要为夫招来一只鞭子督促风儿吗?
桥[深深吸气]:……阿沐你呢?
沐风[双手撑着隼墨的双腿,将臀翘的更高,只留小半截粗硕的凶刃在穴里,而后闷哼一声重重坐下]:哈啊……好深、好烫……呜……夫君的肉棒呜……别、别动唔……哈……风儿受不住了……哈啊……
77.桥[与隼墨对视一眼,面无表情]:……我明白了。请问,当你们面对面契合时,更喜欢对方脸上出现什么表情呢?
隼墨[伸手稍微扶住重心不平的沐风,语气复又缱绻]:我希望有朝一日,风儿能在我进入他时,少一些深藏的畏惧、少一些强颜欢笑,露出真心敞开心扉、将自己全然交付的柔笑,眉眼中尽是安然。
桥:夺心何其难,你要对阿沐好一些,不然,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