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受不了了吗?乖,夹好了,老公要出来了。”隼墨一边说着,一边空闲的左手拉下了西裤的拉链。
尺寸狰狞的肉棒从中弹出,被指尖握着在那湿热的菊穴空虚的一瞬间,重重贯穿了进去!
依着命令死死绞紧的菊穴被阳茎悍然撞开的短短一瞬,在沐风的感觉中被无限拉长,那粗长的硕物寸寸楔进来时,他下意识地向前方挺腰躲避,却忘记了前方根本没有退路,于是,在后穴被全然侵占之时,由烛泪封堵的女蕊尿口,破闸了……沐风的双眸陡然睁大,无神的瞳孔涣散,一泻千里的无限爽意让他心中一片空白,潜意识里的畏惧被无视,这一刻,他只想尿出来,只想肆意的失禁……
“呵呵……”隼墨气得笑出了声,双手向上抓住了下位者娇嫩得双乳便是用力一拧:“再不憋回去,信不信老公今晚连胃里都给你灌满?”
胯间的阳具啪啪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向前方,隼墨低喝一声,源自肉体与精神双重的快感让他的动作愈发粗暴。即使口中做出那般威胁,可是实际上,在肉棒仿佛疾风骤雨一般的激烈挞伐中,沐风早已无法控制住下方的失禁,圣洁的鱼尾礼服被淫药、尿液以及情液大片大片地玷污……
第二天,原定的结婚仪式取消,无人进入的别墅调教室中,沐风躺在束缚床上,所有的孔洞连接上了盥洗机,被一遍遍充盈。
两套西装寂寞地在柜中挂着,而各式的女式礼裙,迅速填满了另外一套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