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原本跪立的双膝轻抬又落下,双腿岔得更开,使得用料不菲的白衣绕身如凋零的花瓣散落,与此同时,暴露于天光之下的,还有那一身淫糜无比的装饰。
即使近来吃食变得精致滋补许多,下位者凸起的锁骨却似乎更添骨感,其上,两枚玉环反射着温润的柔光。而在环与肌肤的相接处,那一小片无暇晕染着或深或稍浅的红——明显被人刻意地拉扯着玉环磋磨把玩过。
隼墨俯身勾起眼前奴儿酥乳间垂下的那一缕银链,施力迫得对方头仰得更高,姿势更添卑微,方才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貌似恭敬无比的沐风,语气凉凉地问道:“昨日没能得偿所愿,风儿心中是不是特别遗憾?”
上位者缓缓坐直身子,不染纤尘的墨靴抬起,重重碾在了下奴愈发单薄的肩头,“不但遗憾,是不是还极其疑惑,为何,自己没能死成?”
左肩的重量愈发沉重,木然承受的沐风闻言却瞬间浑身一颤,眼睑用力地阖上,噙了半晌的泪珠冰凉,自眼角倏而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