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试了一下,一跳过去差点没撞到院墙上,跳高更是轻松的就窜上了屋脊,搞得古叔叔心下一片纳罕。
可能这个世界不遵守万有引力定律?
总之把大学体测项目全试过一遍的古叔叔终于确信了一件事:自己是个低配版超人。
不,应该是个超级反派,毕竟他是个邪教教主。
这是古一鸣根据自己的人生经验,从一群信奉他又极力推崇他早日侵略统一中原江湖的教徒中推断出的结论。
狂热崇拜和信仰,有强烈的恶意,还有暴力倾向,不是邪教是什么?
然后古叔叔就开始胃疼自己该怎么解放思想带领教徒改邪归正走向和谐社会了。
这就要好好去了解极天教的内部行政机构划分与功能了,先探知了资金链、运营规模,然后在把管理层挨个绳之以法——不对,他就是管理层。
古叔叔感到了忧郁。
更忧郁的是,在他开展思想工作之前,他要学会穿衣服和梳头发。
古人这套繁复的锦衣华服和精巧的发髻他是真的搞不定。
不然他一大男人天天让人家小姑娘伺候着穿衣梳头,多害臊啊。
但不知是不是下人体贴,这天晚上伺候古一鸣洗漱的人,由往常的那个圆脸小姑娘,换成了个长得极为漂亮甚至有些女气的少年。
这少年有一双可爱的杏眼,眉眼间有几分古一鸣同事家小孩稚嫩的影子,看上去同样也都是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古叔叔于是对他十分亲切,不自觉换上了一副长辈的语气,“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为他梳头的手顿了顿,回忆起古逸明失忆的事,有些复杂地开口:“涵英。”
古逸明从前总是轻笑着唤他涵英,一喊便是十余年。
现在的古逸明却木然着脸,看不出情绪,忘了他的姓名。
“谢谢,你在这里做事多久了?”古一鸣站起身来,手指捻了一缕自己的长发把玩,少年梳得极为用心,动作也很轻,没有弄疼他。他心里却想的是,改天还是把头发给剪了吧,太捂脖子了,热。
“回教主的话,拢共已有一十四年了。”少年低头,乖顺的回答,心里却震惊于古逸明的一句道谢——要不是他对那个人绝对的熟悉,他没有办法不认为眼前的这个古逸明事旁人假扮的,而且演技过于粗陋。
十四年?古一鸣挑了挑眉,有些惊讶,这么长的时间定然不是一是个小厮,他好奇起来少年的身份,“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少年不明所以:“回教主的话,属下只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回教主的话,属下只听命于您。”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态度极为平淡,既无热诚也无怠慢,古一鸣一听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多年警察的经验使他对谎言有特殊的警觉,大量的经历积累使他的直觉敏锐得惊人。
所以一瞬间的,古一鸣就对少年卸下了心防,他知道这个人不会害他,“你知我害了失忆症吧?”,
“回教主的话,属下晓得。”
“不用那么多虚礼,我问你什么你就回什么就好。”古一鸣摸着下巴思索,他原先留了点胡子,下巴摸上去很有质感,他习惯性一边顺自己的胡子一边思考,但是古逸明的下巴很光滑,搞得他有点不习惯。
古一鸣想打听这个邪教的规模,主要活动和运营方式,他想了半天通过转换了说辞慢慢的从少年的嘴里都问了出来。
极天教是魔教,不是邪教。这点算是概念上的错误,古一鸣原先查过一些邪教组织更蒙拐骗搞献祭的案子,就先入为主的认为带上教字儿的都是邪教,实则不然。
魔教算是一种民间武装组织,自主收纳培养人才,发展自己的武装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