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得到夏澧……
他的手指抓紧了背后的毯子,指骨在微微发抖。
夏澧工作到十一点半就带他去机关食堂里吃中饭,食堂里吃饭不要钱,每天三菜一汤,美名其曰“吃皇粮”,今天的菜是胡萝卜烩红烧肉,青椒牛肉和西红柿炒蛋,汤是玉米排骨汤,夏澧用餐盘端着饭菜递给渡边诚,两人在食堂提供的桌椅前坐下,夏澧说,“要是不够的话,自己再去那儿去打。”
“已经够了。”渡边诚呷了一口汤,实际上他并不喜欢吃中国的饭菜,油盐比较重,反而掩盖了食物原本的味道。
“多吃些肉。”夏澧催促着他,“饭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机关食堂的饭菜一项来就比下属单位好多了,掌勺的人厨艺不错,能干,炒得一手好菜,在机关单位里人人夸赞,要是饭菜应付了事,没有口碑也难以立足,领导不情愿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想吃你自己亲手做的。”他说。
“那回家给你做。”
夏澧怕他不吃肥肉,将他碗里的肥肉夹过来,换成瘦肉。
“你哥哥就不喜欢吃肥肉,所以我都会把他碗里的肥肉换一换。”
夏澧只是这样说着,渡边诚的心里就泛起了强烈的酸意,饭也不想吃了,夏澧读不懂他的情绪,接着说,“他从小就在食堂里吃饭呢,所以我常常跟他开玩笑,政府是他的另一个衣食父母,把他养大的。”
渡边诚不说话,默默地吃饭,喝汤,夏澧问他,“怎么不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
他慢条斯理地把饭吃完,每一口都嚼满二十下。吃饭时当然有同事来问夏澧,夏澧也一个一个地做解释,这群政府职工连国都没出过,除了电视上的抗日神剧之外哪里见过活生生的日本人,其中有个还笑着,“和电视上的不太一样嘛。”
夏澧友好地微笑,但也绵里藏针,“他听不懂中文。”
不管国籍与否,渡边诚总归是他生出来的儿子。
饭后,夏澧在办公室里短暂午休,渡边诚玩着iPad里的游戏,这一玩就玩到下午五点半,夏澧下班。
夏澧有散步的习惯,吃过晚饭之后他便换了鞋出去散步,渡边诚待在家里写小说,差不多写完时,夏澧回来了,他拿了浴巾和换洗的干净衣物去卫生间洗澡,换下来的衣服便顺手扔在了洗衣篮里。
渡边诚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升起一股邪念,他从洗衣篮里翻出夏澧换下来的内裤,展开了之后凑到了自己的鼻子前。
紧紧地贴着妈妈的逼的内裤。
渡边诚感觉自己浑身都快酥了,汗味和逼的骚味混在一起,夏澧最近快到排卵期,内裤的气味很骚重,裤裆上还有粘稠的分泌物。
果真如他想象的一样,他的骚妈妈没有男人的抚慰所以逼骚成这个样子,排卵期的时候,估计围在他身边的男人都能够闻到他下体的气味,裤裆中间一块被淫水洇湿的小块布料上还粘着点点妈妈的白带。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上那一小块布料,鼻腔和口腔里都是妈妈的逼味,性感死了,他想,他在夏澧的内裤裤裆上用舌尖勾勒着逼的形状,将那一小块被淫水洇湿的地方当成了夏澧的逼口,他就是从这个地方被夏澧生出来。他陶醉地想,就像是桃濑舔着母亲的内裤自慰一样,他甚至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桃濑,还是渡边诚。
夏澧,他的骚妈妈。渡边诚苍白的手掌握住自己的阳具,手背上条条青筋绽出,他舔着那条内裤的裤裆,用手把那片布料卷起来,舌头模仿着鸡巴操逼的动作在内裤的裤裆之间穿插,裤裆的布料被他的口水打得湿透,就好像被他舔湿的柔软逼道,他吮吸着那一块有些粘稠的布料,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在上头画着圆,把它当作了夏澧如同花蕾一般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