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一样,他连他的奶都没有喝过,他心里想的永远只有哥哥没有自己!渡边诚气得发抖,夏澧似乎也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他满脸眼泪,呆愣地看着渡边诚。
“小诚……小诚……”
夏澧还是这样叫他,渡边诚厌恶地皱了皱眉,宽大的手掌捏住夏澧纤细的脖子,并不重,但威胁意味浓厚。
“我说过了,别这样叫我,骚母狗。”
他烦躁不安地脱下裤子,深红色的鸡巴从内裤中弹出来,蹭着夏澧的嘴唇,从马眼里溢出来的精水很快的在他的唇瓣上留下一道精液的湿痕。夏澧感觉到精液湿咸的味道,看着儿子的鸡巴怒胀着,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一阵恐惧。
“不……小诚……不要这样……”夏澧激动地摇着头,他的阴部还有些疼痛,渡边诚在操他的时候又很用力,整个逼都肿了起来。渡边诚原本想要操他,扒掉他的裤子想要强上的时候发现逼是肿的,连碰一下都痛得厉害,手指都挤不进去,只好暂时作罢,陪着夏澧去药店去买了一管消肿的膏药,自己给夏澧上药。
对夏澧来说,这又是一次惊恐的经历,让自己把腿张开,肿胀的逼穴在儿子的目光下暴露殆尽,肿胀的阴唇,勃起未消的阴珠,因为夹着内裤而勒得发疼,内部却泛起前所未有饥渴的痒意,未被阴唇紧紧包裹住的逼口正溢出几滴水珠,一副招惹人怜爱的模样。渡边诚戴上医用手套,用手指给夏澧进行了一整次的上药,但对于夏澧来说简直就是一次酷刑,那地方仿佛被无数根小刺扎了一般疼痛,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心理的打击,仿佛再一次被儿子强奸。
“我不会操你,骚母狗,别害怕。”渡边诚握着自己的鸡巴,手掌撸动着自己已经勃起溢出精液的阳物,“你的逼肿成那个样子,别把你的逼操烂了,到时候就没有逼操。”
夏澧咬着嘴唇,不说话,渡边诚注视着他,伸手捏住他下巴,手指插进他的口腔里,戏弄着柔软湿润的舌。
“唔……”
夏澧只能够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他还不知道怎么去回应渡边诚的手指,只感觉到渡边诚的手指在他的舌尖上旋转,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回应着渡边诚的手指,温顺地舔舐着秀长的指节,渡边诚似乎是惊异于他的顺从,手指慢慢地伸得更进入,夏澧立即含住了他的整根手指,不断地吞吐着,整根手指上都是夏澧湿淋淋的口水。
“好骚啊,这么熟练,看来手指没办法满足你吧?是不是有时候舔过鸡巴?”渡边诚看着妈妈正含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正在吃鸡巴一样卖力,甚至有口水顺着自己的指节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夏澧眼睛半眯着,眼底蒙着一层雾水,渡边诚将手指伸进他的喉口,挑逗着他柔软紧致的喉咙,抽出自己的手指时,上面过多的口水还顺着自己的手指,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舔够手指了吗?舔够了就帮我舔鸡巴吧。”渡边诚漠然地将自己的裤子褪下,夏澧看了他一眼,眼眸里似乎显现出哀求,“小诚……我……”
“难道还要我教你舔吗?”渡边诚将他从那边拧起来,一把将他的头摁在自己的胯间,那根硬梆梆热乎乎的大鸡巴抵在夏澧的嘴唇上,暴起的青筋正在鸡巴上不断地跳动,鸡蛋大小的龟头正直直地抵在啊的唇瓣上,像是要狠狠地捅进他的嘴里,干穿他的喉咙。
“小诚……”
夏澧说话时,热气喷洒在鸡巴上,渡边诚舒适地绷紧了腰,催促道,“快点啊。”
夏澧却想起自己已经没有及时服用紧急避孕药,他开口,哀求着渡边诚,“我……我还没有服用避孕药……可是……会……”
“操你的嘴难道和操你的逼是一样的吗?难道操你的嘴会让你怀孕?”渡边诚讥讽他,龟头挤进他的口腔里,撞在他的牙齿上,“至于母狗不就是给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