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到愧疚,他居然连小诚在什么大学读书都不知道,不去主动了解,怪不得他的小诚总是那么难过,总是对他那么生气,虽然他明明白白地了解了夏行歌,可是小诚也是他的孩子呀,他回来了这么久,却忽视了他心中所想,甚至都没有尽到母亲应尽的责任。
“小诚!你过来一下。”他温柔地用日语喊着渡边诚的名字,叫渡边诚过来,渡边诚走过去,夏澧牵着他的手,跟他说,“这是你袁阿姨,以后就是妈妈的同事了,跟袁阿姨打声招呼吧。”
还好袁舒柳不懂日语,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渡边诚听了他的话,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对着袁舒柳微笑了一下。
“hello!”渡边诚一句中文都不会说,想了想,还是用国际打招呼的礼貌用语和袁舒柳打招呼算了,袁舒柳也笑了,“HELLO!”
夏澧又问他,“小诚,你现在在哪里读大学?”
“早稻田大学,学文学。”
他诚实地回答了夏澧的问题,身体移了移,手掌紧紧地包握着夏澧的手,将夏澧拉到自己的身后。
夏澧又和袁舒柳聊了一会儿天,在渡边诚看来,他们全程都谈得格外开心,渡边诚不高兴,也不表现出来,其实他也不知道,夏澧是觉得很尴尬的,他以为夏澧很喜欢这臭女人,原本就没有多少安全感的心里,嫉妒和危机感越来越重。
他们继续爬山,骑单车,今日是阴天,天气很凉爽,下山的时候飘起了蒙蒙细雨,让人清醒,袁舒柳的单车掉了链条,安不上去,夏澧帮她装车链,两个人都弄的满手是油,可是又没安好,肖胖在旁边起哄,要夏澧让袁舒柳坐在车后座,夏澧不好意思,也半是不情愿地让袁舒柳坐在自己的车后。
袁舒柳倒显得很开心,掉了链子的单车没办法推回去,也不能不要,她说先推一段路,等到下了山,把单车从物流点寄去维修再说。夏澧只好同意了,他们慢吞吞地下了山,夏澧陪着袁舒柳寄回单车,拍了拍自己的车后座,“上来吧!”
夏澧的单车也是租的,好在有个可以搭人的车后座,袁舒柳就坐在他的车后座上,让夏澧骑单车把她给带回去。
一路上,袁舒柳和夏澧说着渡边诚听不懂的话,敏感的他立即察觉到了其他人一路上那种怪异的微笑。夏澧笑得很开心,渡边诚却高兴不起来,他瞪着夏澧的背影,想加快速度,骑到夏澧的旁边,一脚踹过去把那个讨厌的女人踹下夏澧的车后座,但他数次经过夏澧的车,都没能够做出这样的举动。
晚上,他们还一起去饭店里聚餐,AA制,夏澧被灌了一些酒,袁舒柳是处级干部,也知道官场上饭桌上不免会被灌酒,也礼貌性地帮夏澧挡了酒,夏澧酒量不好,又耳根子软,劝他喝酒他就傻乎乎的喝了,而且喝了酒又很容易醉,上脸,双颊通红。渡边诚知道他喝醉了,伸出手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也不说话。
渡边诚这才知道,夏澧的酒量真的是很不好,他看着喝醉了酒的夏澧,突然很想要亲吻他。想要把他抱进怀里,和他的唇舌一起纠缠嬉戏,想要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插进他湿润的女逼里,就着湿润的逼水操得他呜咽乱叫才行。
但现在还不行啊。渡边诚见夏澧喝的有些醉了,聚餐后,就带着夏澧在外面散步。之前在日本,渡边秀信也常常和同事聚餐时喝醉,他要帮渡边秀信洗澡,换衣服,还得忍受父亲喝醉后对他的辱骂,渡边秀信似乎并不喜欢他的样子,除了给他钱之外一般很少跟他说话,偶尔过问一下他的学习,他想学钢琴,就给钱让他学,他想学剑道,就给钱让他学剑道,渡边诚在家里承包了家庭主妇该做的事情,父亲回来了,就上去迎接,说一声“欢迎回家”。但渡边秀信一般很少拿正眼看他。
他当然知道父亲很忙,他在NHK电视台工作,自从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