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小慎微, 比夏行歌难缠多了。
他刚洗了头发,还在滴水,正拿着毛巾往头发上擦。夏行歌见他在擦头发,很快就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擦拭着他的头发。
“以后要早点洗头发,晚上洗的话,用吹风吹干可能不会全干,没干就睡了,可能会感冒哦。”夏行歌把他脸上的水珠擦掉,轻轻擦拭他的湿发,“我帮你吹头发吧。”
“好啊。”
夏行歌帮夏澧吹头发的时候,渡边诚就在一边偷看,他越看,心里就越难受,夏行歌熟练地插好插头,用手去试吹风的温度,觉得差不多了,才准备给夏澧吹头发;夏澧坐在椅子上,头抬起来,夏行歌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热风从发间穿过,带走湿润的水汽。
“妈妈,这个温度可以吗?要是烫的话就记得跟我说。”
这情景,仿佛曾经出现过多次,两人有说有笑,渡边诚干看着,不说话,手心似乎有些发烫,夏澧吹干了头发,站起来时还拍了拍夏行歌的肩膀,“去洗澡,我等下帮你吹头发。”
“好。”
等夏行歌去了浴室,夏澧坐在了渡边诚的身边,有些讷讷地开口,“小诚……”
渡边诚朝他笑笑,“怎么了?”
“哥哥回来了,多和哥哥说说话吧。”
说这话,夏澧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心虚,渡边诚嗯了一声,又说,“哥哥刚才送了我一个礼物。”
“真的吗?喜不喜欢?”
“正是我需要的东西。”
渡边诚放下平板,手指把玩着那支Apple penci,夏澧欣慰地笑了,“那就好。”
“只是我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妈妈不会介意我今天晚上来和你睡吧?”
夏澧立即就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可是……”
“没关系的,妈妈,你不关门睡觉的,对吧?”渡边诚势在必得地笑了,“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照片里的妈妈,每次我都要看很多次呢。”
渡边诚翘起了嘴角,夏澧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他,只得嗯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我最近都睡得不太好,有点水土不服,感觉还是和妈妈一起睡比较舒服。”
夏澧又何尝不知渡边诚是在故意这样说呢?也只好讷讷地答应,他看渡边诚的脸色很不好,很差,想摸摸他的手。渡边诚的手心已经全部湿了,薄薄的一层汗,有些微凉,夏澧一碰到他的手,渡边诚就宛如触电一般瞬间将手收回。
“妈妈,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
渡边诚找了个理由让夏澧早些离开,他收起了平板和哥哥送给他的礼物,站起身,去夏澧给他安排的房间里去拿换洗的衣服。夏澧给他安排的房间是夏行歌的书房,除了衣柜里几件衣服是他的之外,其他的全都是夏行歌的东西。他带来的衣服里有几件日式浴衣,他平时喜欢在家里穿,夏天很轻便,穿起来也不热。
“那好,我先去休息了。”
夏澧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旋即转身离开,夏澧睡的主卧室在浴室出门处拐角,夏行歌一出来就往他的房间里张望。
“妈……帮我也吹一下头发嘛。”夏行歌向他撒娇,这么多年,夏行歌也很多次这样在他的面前撒娇,夏澧习惯了,像往常一样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头发怎么剪的这么短啊?”他一边给夏行歌吹头发一边问,歌儿随着省队去外省比赛的时候头发还没这么短,应该是去比赛后在那边剪了的头发,不过剪了也好,剪了精神。
“妈妈不喜欢我把头发剪短一些吗?”
“没,这样我也很喜欢。”
夏澧抬起头,余光却瞥见了去往浴室一闪而过的渡边诚,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又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