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一眼看穿,虽然嘴上嫌弃着哥哥,实际上心里是深深疼爱着的吧?
“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疼你。”渡边诚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酸溜溜的,夏行歌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哎,也没有啦。”
他们一路说着话去学校后街,夏行歌带着他左拐右拐,“到了。”
是一家日料店,特意装潢成日式料理店的样子,渡边诚觉得有些不伦不类。夏行歌带着他坐下来,点了好几个料理。
热腾腾的拉面端上来,夏行歌怕他吃不饱,还点了鲷鱼烧和章鱼丸子。渡边诚加了一些盐,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拉面的汤汁很浓郁,猪肉也很大片,炸得外酥里嫩,但口味已经经过了改良,变成了适合中国人口味的料理。其实说真的,渡边诚对这类中式日料并不喜欢,味道显得有些奇怪,就跟这间店的装修一样不伦不类了。
两人用完了料理,夏行歌还特意打包了一些准备带走,他们准备去夏澧的单位去,夏澧现在很忙,就拿着这些食物给他去做零食吧!
回家的路上,夏行歌吐槽说,“你信不信,等下妈妈看到我们拿着这么多吃的去他单位,肯定是这样的反应。”
“什么反应?”
“咳咳。”夏行歌清了清嗓子,捏起喉咙学着夏澧说话,“你们怎么又出去乱买东西!浪费钱!这种东西吃了对身体又不好!你们怎么这么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
“然后呢?”
这还是第一次听哥哥说起妈妈在平时是什么样子呢,渡边诚很好奇。夏行歌继续捏着嗓子说话,“以后不准去买这种东西了!买了多少钱啊!”
“那妈妈,好吃吗?”夏行歌一下学夏澧说话,一下又恢复正常,好像在说单口相声一样,“真难吃!以后不要买了。”
“不过,你别看妈妈嘴里说着不喜欢,以后不要买,实际上他吃得最多,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老是跟人抢,我说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还不爱听,还会瞪我。”夏行歌说到妈妈贪吃却又当又立的小毛病时,脸上的幸福感和宠爱感油然而生,“妈妈他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贪吃,贪吃吧还不喜欢别人说,最讨厌别人戳穿他,真可爱。”
渡边诚也笑了下,“你很了解妈妈。”
“对啊,毕竟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二十年了嘛!”夏行歌笑眯眯地揽着渡边诚的肩膀,还摇晃了小诚好几下,“因为我在大学里常常要训练,很晚才能回家,有时候不能陪妈妈,妈妈一个人在家里会很寂寞,不过你回来了,家里就热闹很多了!我很高兴你能回来!”
渡边诚垂下眼睛,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想起了夏澧,不知道夏澧现在在干嘛。他越想夏澧,心就跳得越快,想起夏澧,心里就泛起细密的酸痛,他的脑子里还在回荡着昨晚上夏澧对他说的那句话,他说“无耻!”
这种痛苦好像止不住,好想要立即赶到夏澧的身边,他想要夏澧摸摸他的头,就摸摸他,跟他说一会儿话自己就会好的。他好想夏澧对他就像对哥哥那样,多加照顾,多加爱护,他觉得,这么长时间的“肉体沟通”并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反而把夏澧推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肯定会好的。渡边诚想,现在他就像是身患不治之症却又被家属蒙在鼓里的病人,成百上千次地自欺欺人道“我肯定会好的”,事实上,夏澧心中到底怎么想,他自己也没有底,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失去张力,疲惫不堪。
或许他的确不爱自己。
心底里的小章鱼狠狠地戳了心脏一下。
夏澧更爱的是夏行歌,他只是个稀里糊涂的闯入者,也不属于这个家。
小章鱼刺破了他的心脏,细长的触手伸进了他的心脏里。
他对夏澧做了这么大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