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变得融洽,夏行歌甚至还主动和老师说要和彭影坐在一起,彭影没有异议,虽然夏行歌长得人高马大脑瓜子也不聪明,但平时帮忙打饭买水的杂事儿都是夏行歌做,不过就是有时候借作业给夏行歌抄而已。
“对啊,今天来检查,累死了。”夏澧抱怨了一句,压低了声音,“而且检查毫无意义,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假东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行了,为了你们来检查我们都加班好几天了……你们来这儿来检查,领导肯定要请你们吃饭呢。”
于敏和他谈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儿,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两人的孩子。之前在孩子们读高中时,两个人开家长会就很有共同话题,他们都是体制内的工作,又都是单亲父母,时常探讨起育儿心经。夏澧是当时的旅日留学生,于敏毕业于北清大学,都是高知,不过夏澧是严慈并济,胡萝卜和大棒一起用;于敏刚好相反,她培养彭影就跟放羊一样,当然,这得考虑到个体差异。
“时间过得真快啊,感觉我们一起去开家长会都还是昨天的事儿,现在想起来,孩子们都上大学了。”夏澧情不自禁地感慨,想起什么,又问起,“对了,彭影现在在哪儿读大学呢?我记得夏行歌说他高考考得不错。”
“在潭州大学,学日语。”于敏朝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你儿子呢?我记得你儿子是体育生,还在省队练田径呢,今年的运动会我在电视上看了,还得了金牌,我家那小子知道了之后傻乐了几天。”
说完,于敏往办公室里吼了一声,“彭影!臭小子,夏叔叔来了都不知道出来吗?”
“夏叔叔?哪个夏叔叔?”
彭影摘了耳机往门外走,于敏有些不满,“夏行歌的爸爸啊,你同桌你都不记得了?快过来和夏叔叔打招呼,你这孩子到底有没有礼貌嘛。”
夏澧见到彭影的时候身体一顿,彭影的变化很大,他留长了自己的头发,现在已经到了及肩膀的长度,而且他的五官本来就长得偏阴柔,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个艳美的女孩,打扮也很中性,夏澧见到他的第一眼都不敢认出他。
“瞧吧,到潭州去读大学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跟个女孩子似的。”于敏朝他笑笑,“你也别介意,其实吧……我还挺喜欢他这个样子,算是圆了我想养个姑娘的心愿。”
夏澧朝着彭影笑了笑,“你好哇。”
“啊,夏叔叔。”彭影忙跟夏澧打招呼。
“读大学了,你和夏行歌之前又是同学,你们约好出去一起玩吧。”
“我上个星期给他发了消息,不过,他没有回我。”彭影有些失落。
“他这段时间在住院。”夏澧说,“旧伤复发,已经住院一个星期了。”
彭影短促地啊了一声,立即就说,“那我现在就要去找他,怪不得他不回我信息。”
“行啊,等中午的时候你吃完饭,我让你搭我们的顺风车到我家去。”
夏澧进了会议室,和同事们一起检查了一番,临近饭点,下级部门的领导要请他们去吃饭,其实这也是有潜规则的,请上面的人吃饭,吃的越高档,他们在评估打分的时候打得分也就越高,其实也是宾主尽欢的场面,双赢。
夏澧偷偷把袁舒柳拉到一边,“我想带个孩子去一起和我们吃饭?”
“谁?你儿子吗?”
“不是啦,是我儿子的高中同学,他听说我儿子住院了,很担心,要到我家去看他,我已经答应了,到时候能不能让他搭个顺风车,我让我小儿子来接他。”
“可以啊。”
袁舒柳很爽快地答应了,夏澧跟于敏说好,就带着彭影一起出去,期间,夏澧有很多话不知道怎么对彭影说,突然想起彭影是学日语的,就用日语和他说起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