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感,两人都产生了很强烈的痛苦。
“妈的!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渡边诚一拳打在他身侧,他又愤怒又难过,为了让夏澧能够多分泌一些淫水,他停下了动作,甚至拔出来用鸡巴去挑逗夏澧的阴蒂,希望这样能够让里面湿润一些,方便动作,可无论他怎么做,夏澧的逼都是极其干涩,连一点淫水都流不出来。
渡边诚绝望了,却不愿意放弃,他再次插入了夏澧,想拼尽全力最后试一试,可夏澧没有半点湿润的迹象,还是一样的干涩,每动一下,夏澧就要哀嚎一声,渡边诚心里越来越烦,操逼的力气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这么干是不想给我操是吗?是不是不想给我操!想给夏行歌操!”
他用鸡巴惩罚着夏澧,羞辱着夏澧,夏澧逃不掉,只能承受,渡边诚毫无怜惜之心,身体起伏着,抛落着,两人痛苦至极,却因为自尊和不满,不愿停止,互相折磨。
“闭嘴!你不能这样说歌儿!他哪里有你这样龌龊!”
一说到夏行歌,夏澧的情绪就更加激动,渡边诚怎么能这样说夏行歌,至少夏行歌不是这种人,不会对他做这种下贱的事。
“你说他不会就不会吗?我看他也存了这个心,你也有想要被他操逼吧?只怕你到时候会更骚,他会操你肏得更狠!”
渡边诚想起那些精液,心里就生气,就嫉妒,就恨不得让夏澧被自己操死,就算是让他死了也是死在自己的身下,夏澧都快疼晕过去,冷汗直冒,体温都慢慢地凉了。
后来,的确是湿润了一些,夏澧却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渡边诚低下头查看,竟发现夏澧那里流血了,鲜血顺着他的动作被带出逼口,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夏澧的腿已经软了,渡边诚立即拔出来,想给夏澧处理伤口,夏澧顺势跪在地上,全身抖个不停,紧紧用手臂抱着自己,不愿意让渡边诚靠近。
“对不起……”
他刚刚触碰到夏澧的肩膀,夏澧手脚并用地爬开,逃离他。
“对不起……对不起……”
夏澧蜷缩着,拒绝他靠近,渡边诚缩回手,他想拉着夏澧起来,夏澧面如死灰,全身抽搐着,渡边诚捏紧了拳,又几次舒展了。
“我真后悔,为什么当时生下你……”夏澧把脸埋在膝盖上,只露出一双湿润的,通红的双眼,“为什么当时要生下你……”
渡边诚无力地跌在地板上,震颤着,身体里流窜着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