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了眼。
“为什么要给我钱,我不要钱,我有钱。”渡边诚有些委屈,“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钱……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小诚作为他人生中的第二个男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小男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只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没办法给,也给不起,所以防卫性地装糊涂。
“如果我是哥哥,你是不是就会接受我?”
他想起了那条内裤,带着浓精的内裤,还是夏行歌帮他洗。夏澧皱起眉,眼神也严肃起来,“我没有说不接受你,我只是无法接受我们现在的不正当关系,你是我的儿子,你哥哥也是我的儿子,我对你们是一样的。但这种不正当的关系不管是你还是你哥哥我都无法接受,我想你的爸爸也很难接受。”
“你为什么要说到他。”
渡边秀信并不为渡边诚所尊敬,只能作为偶尔住在一起的同居人,对其不了解,对方也不喜欢了解他,只是给他钱,来中国这么长时间了,作为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也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而已,倒是夏澧,他对夏行歌的爱护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他目睹了这种本能,得到的却只有刻意的弥补。
夏澧给他钱的举动,和渡边秀信给他钱的举动融合在了一起,其实,两人的行为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想要用钱来推脱责任,逃避责任。夏澧知道,渡边诚不需要钱,不过,他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对待渡边诚了,不知道该干什么对他好了。
“无论如何,之前的确是我没有把你带走,的确是我欠你的。”
夏澧想到二十年前抛下幼子的行为就无可奈何,他在日本举目无亲,渡边秀信的出轨行为彻底让两人分道扬镳,夏澧是个清高的人,要是当时能够忍耐下来,不离婚,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庭,虽然和已经同床异梦的丈夫相处时会让自己难受,但两个孩子总归会和自己亲近,也会被自己一手带大,不会像现在这样偏执。
但他选择了一条这样的路,他毅然决然地提出离婚,他的家人都在中国,还在农村,家庭条件很差,离婚之后他的生活将会异常艰难。虽然渡边秀信向他下跪道歉,公婆哀求他,他也没有想过其他的选择,没有想过要原谅渡边秀信,因为自己最信任的丈夫背叛了婚姻,这无法让人饶恕。
夏澧提出离婚,却发现自己怀孕,本来,他想要立即回国,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日本不允许合法人流,他去黑市买了流产的药片,还去黑市诊所预约打胎,但在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他想要看看他的孩子,看他们第一眼,也是最后一眼。
没有任何人的陪同,他一个人去医院里检查,他没有月经,之前身体不舒服,肚子也鼓起来,以为自己只是长胖了,没有想到是怀孕了。检查的那一天他没有吃任何东西,喝了好几瓶水,憋尿憋得浑身难受,只是为了做个B超,医生用仪器在他微微鼓起的肚子上滑动着,用一种惊喜的语气跟他说着孩子们的状态,“看,你太幸运了,肚子里是一对健康的双胞胎唷,你要不要来看看他们?”
别看他们,千万别看,夏澧在心里警告自己,可是,又在母性的驱使下,忍不住往B超的显示仪上偷偷地瞄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夏澧泪流满面,他立即在心里坚定了一个信念,就算是死,也要把他的孩子生下来,这是他的孩子,无论他们的父亲做了什么,他们是无辜的。他离开医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口袋里高价买来的药片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取消了人工流产的预约。
但把孩子们生下来,又没有尽到应尽的任务,还教子无方,夏澧其实对自己是埋怨的,自己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不如去死了算了。
“你到现在对我好,心里也只是想要补偿我而已,但是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