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歌握住妈妈的手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可是……自从弟弟来家里之后,你的态度就变了,你不再跟我说你的事情了,也不再跟我那么亲密了,你有事情不想要跟我说了,还在隐瞒一些事情。我知道妈妈这么多年也没有谈过恋爱,心里也一定很寂寞吧……所以你想要找人二婚我也能够理解,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我们之间那么坦诚,现在妈妈却开始隐瞒我呢,妈妈,你到底有什么没有跟我说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了。”
夏澧叹了一口气,“歌儿……妈妈也有很多秘密,也有很多事情没有跟你说明,因为说出来会伤到你的心。”
“我就知道。”夏行歌苦笑了一下,“我就知道妈妈有事情在隐瞒我。其实我知道,妈妈是大人,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只是把我所有的事情都给妈妈说了,我在妈妈的面前没有秘密,但妈妈……妈妈要工作,也会接触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事情的确没办法跟我说……”
“歌儿!”夏澧忙抱着爱子,愧疚地亲吻他的脸,“妈妈在工作上的某些事情没有跟你说,怕让你反感。”
“可我对妈妈的工作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妈妈的这里,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关于那个被你带到家里的女人;除了那个被你带到家里的女人,还有什么没有跟我说的吗?”
他指了指母亲的左胸,夏澧立即明白了夏行歌的意思。其实,他和袁舒柳真的是清清白白,毫无半点逾越,他对她一点杂念都没有,想要二婚,也不过是想要让渡边诚知难而退。但最难搞的就是渡边诚,他不好对夏行歌说起他和渡边诚的事情,如果说出来了,儿子会怎么看他呢?又会怎么看他的弟弟?
夏澧咽了一口口水,“对不起……有很多东西我不能说。”
“为什么?”
夏行歌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夏澧将他抱得更紧。
“说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歌儿,你的好奇心也要收敛一下,有些事情知道了不好。”
夏行歌被他抱着,呆呆愣愣地坐着,他嗯了一声,“我知道,妈妈有事情不想告诉我,我就不问了。”
“歌儿……”
“我还是最爱妈妈的,不管妈妈怎么样,我永远都最爱妈妈!”
他甜甜地朝着母亲撒娇,将头埋在夏澧的胸口,双臂环住夏澧的脖子。夏澧立即凑过去吻他的脸颊、额头、嘴唇,夏行歌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热切、亲热,他很爱妈妈,也能够体谅妈妈,大家都有秘密,妈妈不愿意告诉他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他的心结很容易解开,他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会永远爱他的。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妈妈,天真地笑着。
渡边诚在房间里和自己的责任编辑打电话,讨论的是版税结算打款事宜。越洋电话打了近一个小时,总算商讨出了新书的版税结算方式。责任编辑还催了他的新文,那个只写了两章的母子乱伦文《箱之蝉》,她追个开头就被彻底吸引,结果没有后续了。渡边诚心烦意乱,说明自己暂时不写那个文,最近他状态不太好,也没有想要写其他文的打算。
对于渡边诚来说,最重要的是钱,他对于别人的夸奖并不在意,因为夸奖和他所拿到的钱成正比。他从来不会考虑任何读者的想法,也不会对任何读者投入一丝感情,对于读者,他只是把他们当成韭菜,割完一茬是一茬,他觉得,和所有的读者都是陌生人,那自然也不用同陌生人谈论过多感情了,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交易双方。相较于“作者”这个名头,渡边诚其实更喜欢诚呼自己为“文字奸商”,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可耻的行为,相反,他觉得很光荣,因为他喜欢将自己的文字染上铜臭味。
但渡边诚又是个非常执拗的人,他不愿意写一些迎合别人的作品,他写的文字都非常诡异,不过,他非常喜欢写一些令人感到不适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