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吗?夏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吻迟迟没有落下。
“妈妈?”
没等到他的亲吻,闭着眼睛的夏行歌睁开了眼,不解地看着他。夏澧看着他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世俗廉耻之心又被重新唤醒,他又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为什么总是一昧地软弱、退让,为什么在一开始就不去阻止,一错再错,错到再无回头的余地。
要是结束,也无法再回到之前单纯的母子关系了。
夏澧不愿意结束这样的关系,更不想去想象三人已经经历了此事而变了味的母子关系,要是结束了乱伦接触后又该如何面对两人。夏澧的心已经乱了,夏行歌又疑惑地扬起嗓,“妈妈?”
“歌儿……”
“妈妈,亲亲你好不好?教我嘛!”
夏澧想,夏行歌真的很擅长用单纯的口吻对他提出过分的要求,但他喜欢这种过分,有时候他也会想,这样真的公平吗?对夏行歌,对渡边诚两人而言,他的态度真的公平吗?
“妈妈,快点呀!”
夏行歌催促着他,眼睛亮闪闪的,他好喜欢夏行歌这双亮晶晶的眼睛,只会看着妈妈的眼睛,只会追寻着母亲身影的眼睛。他先是吻了吻他的眼睛,再一点一点地吻过他的鼻梁,他的脸颊,找到他微微张开的饱满唇瓣。
四瓣唇瓣相贴,夏行歌一把抱住他的身体,让母亲将全身的体重都压制在自己的身上,夏澧主动地朝他伸出舌头邀请。其实夏澧自己也不是很擅长,实践起来反而像是倒数第二给倒数第一讲题,擅长这个的应该是渡边诚,在他的亲吻下,夏澧很容易就会被他亲得起了反应,小骚逼湿乎乎的,还没有被触碰就从逼口流出黏糊糊的白带。
夏行歌终于亲到夏澧,两个人互相摸索,夏行歌将他搂在自己怀里,鸡巴死死地顶着夏澧的阴阜,不怀好意地摩擦着,夏澧的逼隔着裤子,只是被鸡巴稍微磨一磨,就又想起了鸡巴操逼的快感,骚逼麻酥酥的,逼口半张开,已经打开了入口,就连逼肉也变软了,已经做好了被大鸡巴一杆入洞的准备。
“呼……妈妈……好想啊……”
亲吻空隙,夏行歌的舌头和夏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对方口中的唾液。夏澧全身都酥了,瘫倒在夏行歌怀里,夏行歌的手也不闲着,伸进妈妈的裤子里,一点点地凑过去,摸妈妈藏在内裤里的骚逼。
“感觉都有点湿了。”夏行歌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湿润热气吐进耳朵里。夏澧只觉得全身宛如电击,双腿一软,让夏行歌抱了个满怀,伸进内裤里抚摸小逼的修长指节也插进骚逼里一小节。
夏澧气喘嘘嘘,“哈啊……插进去了……”
“嗯,这么湿了,妈妈是不是想要吃那个了?”
夏行歌故意说得很恶劣,逗弄这么可爱的妈妈,双唇收拢浅吻着他的唇边。夏澧不知道,这个在他眼里一直单纯可爱的孩子,实际上可背着他看过不少的黄色小说和色情影片,也学了很多不正经的词汇,这次得逞了,还想慢慢地说给妈妈听。
“没有……”
“这么快就否认了?”他学着AV里的招式,缓慢抽动着插在妈妈骚逼里的手指,挑逗妈妈的骚逼,“我还没说吃什么呢,妈妈就这么快否认,肯定是自己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好龌龊的妈妈哦,不过我喜欢,嘿嘿。”
夏澧恼怒地瞪他一眼,因为正被手指插着逼玩弄骚穴,那双眼睛里水意朦胧,春意满盈,瞪夏行歌一眼就像是小猫挠痒似的,反而让夏行歌更加心痒难耐。夏澧冷哼一声,道,“再说就从厨房出去。”
“好,不说了。但我的嘴巴一刻都不能闲着,要是不让我说话,就要亲妈妈才行,不然我全身都不舒服。”
到底是谁更不要脸啊,夏澧抿着嘴无奈地看